修顿这种军用机器人显然是不可能没有避障系统,要是真的评判起来,最多算是他季升容故意用机器人反应不过来的度,把手塞到了修顿落脚的地方。
“要拦住吗?”
季升容自地上狼狈爬起,身边凑上来一位贼眉鼠眼的卫兵。
季升容不轻不重往他肩上捣了一拳:“滚!”
谢青案的身份是监察委,明面上是他们的检察上级,自然不能当面动手。
此番事情暴露,等于是直接把冲突捅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头顶破旧老灯滋啦一响,大概是伤到了电路排线,忽闪几下,彻底暗了。
“告诉老大,必须找个借口把事情做干净。
只要上面认定监察委闯入暗哨,强杀寓丰,第七军就还能在这件事情上处于利好的局面。”
“你终端存了当时事的过程吗?”
谢青案懒懒地靠在医疗椅上,任凭四周探出的机械臂在她身上捯饬。
“没有,”
修顿的声音从近地星舰的各种犄角旮旯里传出来,“从他端枪出来的时候信号屏蔽仪就开启了,那时候我就失去了自动存档的能力。”
“那下午与第七军钓鱼的日程,小姐还要去吗?”
“不用去了,”
谢青案大脑飞运转,“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第七军还有多少人没背叛的,这么看来大概是早就和外邦勾结了。”
“必须找个机会,早点把这件事情送到上面去。
我出现在第七军暗哨,当日值班的暗哨长又死了,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她目光落在舷窗外急后退的景色,轻轻捻着手腕上的蝴蝶玉镯。
终端虚拟屏自侧角飞出,一条消息“咕嘟”
冒了出来。
【顾欢安】归。
谢青案望着顾欢安的新消息,眉头一皱。
旁边链接的医疗健康监测屏的数据跳动着向上了一个台阶,“滴滴”
两声,宣告着身体数据恢复正常,治疗结束。
谢青案看着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一点点撤走,语气不容置疑:“立刻回溪口,走军用传送点。”
苏木敏愣了愣:“是要回去了吗?”
“怎么,我们不应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