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
出租车师傅一脚刹到路边,张帆迫不及待打开车门,拽着白桃下车往前走。
白桃被扯得差点栽到地上,将近五位数的球鞋磕到马路牙子上,白桃眉毛都没皱一下,反倒是张帆心疼地嘶了一声,忙扶住他:“没事吧?”
“没、没有啊。”
白桃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帆:“你怎么了……”
怎么了?
白桃觉得他离死不远了……
让他一个三好学生去霸凌另一个三好学生,这都什么事啊。
“我说,就算徐采薇拒绝了你,你也不用难过这样吧。”
张帆发现他面色特别不正常,跟丢了魂似的,以为他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里,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这一棵,实验班哪谁谁谁长得也挺漂亮啊,人家上次体育课还给你送水呢……”
白桃听他念经似的絮叨,头疼地点点头。
老城区的街道太窄,稍不留意就会迷路,张帆从小在这片儿长大,带着白桃左拐右拐,最终走进一条老旧的巷子里。
巷子里密密麻麻都是人,放眼望去好几个黄毛红毛,五彩缤纷,像一排鸡毛掸子成了精,还都是熟脸——原主平常都是跟这些人混在一起的。
张帆喊了为首的男生:“麟哥。”
一个寸头戴耳钉的男生转过头来,扯开一个笑:“来了啊,等你们好久了。”
这条巷子很深,阳光常年照不进来,霉菌和下水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涌进鼻腔,闻得人恶心反胃,白桃下意识皱起眉,却还是往里走了两步。
烟味、汗臭味、劣质香水味。
白桃耸了耸鼻子,看着他们,迟疑地问:“你们……在打他吗?”
他的声音不大,细细轻轻的,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巷子里的人齐刷刷朝他看过去,傅宴停坐在墙角,抬手抹了下鼻子,抹了一手血。
张帆小声骂了句国粹,不是说放放狠话就得了嘛,怎么还真打人……
似乎是察觉到白桃的视线,傅宴停淡淡朝那边扫了眼。
略过人群,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干净的校服不太规矩地穿在身上,栗色的头发微卷,瞳仁颜色很淡,皮肤白得不像话。
齐麟扔掉烟屁股,用鞋碾了碾:“我没打错人吧?”
白桃跟徐采薇表白还被拒绝,自觉丢脸丢尽了,好几天都装病不来学校,巧得是傅宴停这几天也没来,齐麟在一中门口蹲了两天才蹲到他。
“没吧,这书上不写了'傅宴停'嘛,这么大三个字老子还是认识的。”
旁边的红毛随手拎起一本数学书,夹起里面掉落出来的数学卷子,“笔记做得真他妈工整,哟,150,满分啊,还是个学霸?”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坑坑洼洼的小巷道里都是积水,傅宴停的书包躺在水坑里,书本散落一地,他们一脚一脚踩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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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纸张被污水洇湿,工整的笔记晕成一团黑墨。
傅宴停眯着眼睛,垂落到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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