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苒卿耸耸肩:“在安街生活上一年,就算当时娇生惯养的夜星也要渐渐学会如何保护和照顾自己……”
“你做的很好。”
霍昶见她陷入沉思,摸过她的脸颊,声音沉沉,同她一样回溯到五年前的记忆中,不过,对他来说,她留给自己的都是陌生而令人捉摸不透的美好和奇妙,“在这条街上,曾经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让我忽然想要全部忘记我的仇恨,只想把时间停留在那几个小时。”
惠苒卿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
霍昶孩子似的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一边往霍氏面点的方向走,一边说:“那个女孩就是夜星,当我知道给我做访问的实习记者竟然就是詹子桓的女朋友时,我的第一个反应你知道是什么吗?”
惠苒卿看着地面,任他牵着,听到这里,不觉一抖:“不会是想把我斩立决吧。”
霍昶也不撒谎:“差不多。”
惠苒卿故意做个鬼脸,低声凄凄哀嚎:“啊——你好狠的心啊。”
“后来,我派去一直在跟踪詹子桓的人告诉我,他真的一回到这里就立刻来找你,之前他也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每一次都能幸运逃掉,这次我绝对不能再失手。
我当时并不知道原来前的那几次扑个空的都是白昕潼通风报信,我只是想
,如果我可以把你暂时引开,其他人更容易把詹子桓弄到手。”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长而息壤的行人道上,仿佛能看见那个夜里,霍昶身穿长而笔挺的风衣,跟在她身后一起去找面馆的影子,她那时背着一个双肩包,泡面露出了一个角,霍昶见了本来借口要请她吃饭,结果身无分文、名车被盗……
“然后呢?”
然后他就这么放过了报仇最好的时机?
霍昶空望着前方,嘴角勾出一抹坦然的笑:“然后,我就听你在面馆里东拉西扯,天南海北地谈你的想法,好像完全没把我当成霍氏的——”
这惠苒卿不同意。
“不对啊,我都是针对你是霍氏的接班人才说出那样的话啊。”
“真的?不是敷衍我?”
她斩钉截铁:“绝对不是。
要不你干嘛当真呢,还把我说的那几个提议都付诸实践,难道不是因为我说的本身就很有道理?”
霍昶脸上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要摇头。
惠苒卿停下来,不远处就是霍氏地基奠基仪式的广告牌,投入已经做的这么大,莫非他当初一掷千金只是为了提醒那时一直想逃脱的自己夜星在他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