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荆停云嘲讽的表情,赵又清便知道不对劲,十年了,他给他戴上面具,只有自己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可是,他可曾看清过他的心?
“赵又清,你宁可相信自己的揣测和那些毫无意义的手段,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是吗?”
这一刻,赵又清竟不知如何回答,他就好像被说中了心思,愣愣地站在原地。
待到他仔细思量荆停云的话,更没法为自己辩解。
不错,他确实不相信荆停云,不相信那人会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总是在担心,总是在害怕,害怕荆停云哪一天就会离开自己,他不是不知道那人的本事,如果他真的要走,自己怎麽留得住他!
兴许是觉得不甘心,又或者是想隐藏什麽,赵又清故意板起脸孔,冷冷道,“这是你能说的话吗?荆停云,不要以为……”
“不要以为在您身边呆久了,我就有资格教训您,对吧?”
荆停云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之色,赵又清不禁心头一揪,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气恼。
那些话确实是他说惯的,可是,从荆停云嘴里说出又是另一番意思。
“荆停云……”
这时,赵又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或许他确实有一肚子的怒气想要发泄,但是,当他对上荆停云的目光时,却什麽话都说不出了。
那人是伤心了,还是失望了?不,不可能,荆停云怎麽会伤心,怎麽会失望,他这麽聪明,怎会轻易让自己陷入困境。
所以,这不过是他的手段,以退为进的手段……
并非赵又清愿意这麽想,而是他不得不这麽想。
若非如此,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态,会不会向荆停云求饶,甚至为那人难过、为那人心疼。
“够了,荆停云,你今日太无礼了。”
难道不够无礼吗?胡说八道也就算了,竟然把自己硬生生地推开,荆停云,他到底想怎麽样?
“是吗?兴许是属下喝多了,如果相爷没什麽事的话,属下回房休息了。”
目光锐利地看了赵又清一眼,此刻,荆停云的脸上已不见伤痛之色,甚至带了几分冷意。
赵又清心头一惊,却不敢开口多问,生怕一不留神就泄露了心事。
“下去吧。”
强作镇定地挥挥手,赵又清已不敢面对荆停云。
“是,属下告退了。”
就在赵又清走神的时候,荆停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赵又清反应过来时,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而已。
目光随著荆停云渐渐走远,赵又清的一颗心也跟著下落,沈重地跌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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