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坤满是心疼的神色,慌忙向刘氏问道。
刘氏双颊微红,半低着头,手指向她的小匣子。
小匣子显得陈旧,但做工却十分精致。
();() 这是刘氏唯一的一件陪嫁,平时都宝贝得很,轻易不让孩子们动她的匣子。
陆坤发现,这匣子里除了针线剪刀外,竟然还有好几张毛票,估计应该不超过五块钱。
他迅速翻找了一会儿,把装有红药水的小瓶子的盖子拧开,倒了一小滩在手心后,迅速把瓶子重新盖好。
“媳妇,松松手,害什么羞呀,都老夫老妻了,我就给你擦擦药……”
。
陆坤不禁有些郝然,结婚七八年,都老夫老妻了,这婆娘还是会不好意思。
陆坤轻柔地抓住刘氏被刮伤的手,再慢慢地把红药水往伤口上抹。
刘氏的手温温的,抹了红药水的地方,又有点凉丝丝的,感觉很是奇妙。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了下来。
……
刘氏的牙咬得咯咯作响,双眼瞪着玩得正嗨的陆坤。
“咳咳……走神了,对不起啊,媳妇儿。”
陆坤有些老脸发红,明明是好心帮媳妇擦药的,怎么最后搞得自己好像在套路她一样。
“耍流氓你倒是最在行,整天不干正事。”
刘氏有些无语。
“行行行,以后都听你的,你说的都对。”
陆坤想着先哄媳妇喝粥,把粥给搁凉了就不好了。
到最后就一海碗的粥是夫妻俩一起喝完了,平平淡淡却又甜甜蜜蜜,都是幸福的味道。
夫妻俩躺在床上瞎聊。
“当家的,你也发现了吧,咱家里的米可不多了……”
刘氏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出这句话,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
她是知道自家男人的,陆坤虽然比较会疼人,但却是不大理会家里面的这种琐碎事儿。
“嗯。
我知道的,我会想办法的,别担心。”
陆坤见刘氏有些发愁,轻声安慰道。
“额……”
刘氏有些意外,自家男人一直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极少操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