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成的诗会一过,范闲以诗才轰动了京都。
范闲对苏既白和谢必安对打时的表现始终想不明白,但没有表露出来半分,直到回了苏宅才开口问。
“既白,你刚才是”
“我要让一个人觉得我是个八品的实力。”
苏既白换上轻便的衣服,头发
松松垮垮的挽着。
“谁”
范闲还是没明白。
“内库。”
苏既白并不点明,范闲也是聪明人自然可以想到。
花奴月奴被她派去厨房取东西了,此刻多说一点倒没什么。
“我打算去见见她。”
苏既白知道范闲不会放心她一个人“我得一个人去,宫中侍卫统领燕小乙,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你哥哥”
范闲一口茶水差点喝呛了。
“昨晚刚找到的。”
苏既白简单给他讲了燕小乙的事“如此恩德应该送一份大礼才是。”
李云睿神经不正常,虽然如今很难坑他们什么,但是整天上蹿下跳的也甚是烦人。
去干什么自信点直接说出来宝贝,你这可不是要去送礼的语气。
“那也不用自己去,我陪你。”
范闲一直知道苏既白很厉害,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忍不住挡在她前面。
“不用,我去去就回。”
苏既白也知道范闲的心思,她乐于接受他的重,但今晚这事还真非她自己去不可。
“那等会儿我回家再趁夜回来,你回来晚了,我就进宫找你。”
范闲也知道苏既白该是真的有要事,退了一步。
“不”
苏既白艺高人胆大,此行并不觉得困难,更不希望范闲跟着担惊受怕。
“不行,我劝不了你别去,也拦不住我自己担心。”
范闲以手指压在苏既白唇上,止住了她的劝说。
“那你”
夜里去皇宫,苏既白并没有穿便于行动和隐藏的夜行衣,反而换上了一袭飘逸的白色裙装,以白玉、银饰梳妆打扮。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