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这个铜鼎,我感觉像个丹炉!
要不,我们炼个丹试试!”
徐玄生对丹药之技并不精通,闻了闻铜鼎中间,确实有一股久远的淡淡的药香,以岳秀山对丹药水平,大致不会错。
“炼丹我是一窍不通,小山,需要什么,你开个单子,我负责采购,给你做小学徒!”
两人一拍即合,岳秀山在临天观补气散方子的基础上,拟定了一种丹方,并开下了药材用量。
对于炼丹用火,以前是木炭风箱,但现在可以有煤气液化气,岳秀山安排徐玄生买了一个大号的猛火炉。
两天之后,徐玄生将所需的中药材采购齐备,将一个猛火灶连接上煤气管。
岳秀山用电子秤,把每一味药材准确称量好,同时也自行设计了先后投入的顺序。
徐玄生将铜鼎里里外外洗涮了好几遍,放在了猛火灶上,就等着岳秀山开始炼丹。
岳秀山知道现在环境污染严重,也不相信什么无根水有多纯净,还是直接用了两瓶纯净水,
打火将铜鼎预热了几分钟,将水倒于铜鼎之中,奇怪的是并没有正常的水蒸气溢出,先将根茎叶类的药材放入其中,烹煮了一个小时,再将果肉类药材放入。
猛火灶一直保持旺火输出,但铜鼎内的水却一直没有热气冒出,可是水明显在微微翻腾,也闻不到太多的药香。
这个铜鼎真是有些古怪!
守了两个小时,岳秀山都没有看出鼎中的药材有什么变化。
试着用一根玉匙搅了搅,感觉药材变得软化了许多,鼎中的汤水也未见明显的减少!
这让岳秀山和徐玄生大感疑惑,凭着猛火灶两个多小时的煅烧,就是铁块都会融化,而这铜鼎纹丝不动,似乎都感受不到一丝热力,用手稍稍摸一下鼎沿,与往常没有两样。
“大头,我不等了,你守着!
我去休息,有什么变化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