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也先把绿眼睛的事放在一边,赶紧招呼潘子。
不管咋说,潘子醒了,我也有个伴儿啊。
潘子刚睁眼时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但他看到窗外景象时,吓得一激灵,嗖的一下蹲到炕上,跟我说,“这他妈是鬼吧?”
我有点信潘子的话了,心说就算是变魔术的,也不能把自己扮成这样,至少身子不能变半透明。
我和潘子怕归怕,但胆色尚在,我俩把甩棍拿好,一同下了地。
等到屋门口时,我俩特意稳了稳神,这才一同走出去。
但隔这么一会儿,两双绿眼睛不见了,那嘻嘻哈哈的声音也早没了。
这大雾天的,我俩想四下搜搜也不太现实。
我俩又压着性子回到屋子,不过都不睡觉了,一起商量着。
我俩讨论的话题,主要是这两双绿眼睛到底是不是蛊王?有或者说,难道蛊王是两个人?不过到最后我俩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我有个笨招,给李峰打电话问问不就得了。
但电话打过去,提示关机,我想起莺嫂的话了,说李峰摊上麻烦了,他关机会不会跟这有关呢?我盯着电话,一时间不知道干啥好了。
赶巧的是突然间手机响了,有个短信来了。
也怪我精力太集中,被短信吓了一大跳,我长叹一口气,又拿起手机打开消息,跟潘子一起看。
这又是蛊王来的消息,他告诉我俩,给原来小莺的手机打电话,想办法让男女傀儡赶到我们的住所。
我和潘子都犹豫起来。
蛊王的意思很明显了,想跟男女傀儡单挑。
问题是,这么一来,我和潘子岂不瞎搅合进去了?两双绿眼睛看着挺邪乎,应该也挺厉害,但男女傀儡也不是吃软饭的,小莺打包票说蛊王是男女傀儡的克星,但一旦失误了,被打败了,我和潘子怎么办?我感觉我俩在赌博一样,还只能押大小。
最后我和潘子都偏向于莺嫂的话,说白了就是信蛊王一次。
我用手机拨出号码,这次很通畅,没一会儿就有人接电话了,是男傀儡。
他感到很意外,啧啧几声问,“胆子不小嘛,正找你呢,你倒主动跟我得瑟来了。
难道是藏好地方了,以为自己安全了就有恃无恐了?”
我没正面接话,心里琢磨着,咋样能把地址隐晦说出来,又能把男傀儡激到,让他忍不住过来。
男傀儡看我俩都不说话,他又笑了,继续冷言冷语的嘲讽着,不过他偶尔也来几句诱惑,那意思我俩要能投降,当他们的人,他不仅不杀我,还能优待我俩。
潘子不考虑那么多,时不时接几句话,跟男傀儡反唇相讥。
这样过了一分钟,男傀儡哈哈一笑,说不聊了,就突然把电话挂了。
我本来一愣,心说他别挂啊,我还没说地址呢。
我又想把电话拨回去,不过这一瞬间也顿悟了。
我觉得貌似不用我特意说啥了,男傀儡刚才一通“闲聊”
也是有用意的,他一定有什么法子,能捕捉到电话来源,只要通话时间够了,就能确定我们的地址。
一旦这猜测成立的话,最多一个钟头,男女傀儡就会追杀到这里。
我和潘子多少有些紧张。
我俩又一合计,想到一个笨招,既然蛊王是我们的人,它们还在屋子外面游荡着,我和潘子也别逞强了,来个空城计算了。
我俩收拾一下,悄悄出了屋子,一同躲到西瓜地里了。
这屋子马上会成为战场,我俩就在西瓜地里旁观,真需要我俩出手的时候,再做下一步决定。
我俩还怕男女傀儡眼睛毒,发现我们的行踪。
我和潘子顾不上形象了,砸开几个西瓜,把西瓜瓤掏空,又把它当帽子一样扣在脑袋上,尽量做好伪装。
我掐表等着,我俩没少熬,这样拖了两个多钟头,也没见房子里有啥动静,更没瞧到有人进去。
其实我也不敢肯定男女傀儡来没来,因为我俩只能观察到房子正面,要是男女傀儡从后院偷偷跳进去,也真能神不知鬼不觉。
潘子问我咋整,我们这么趴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没啥好主意,更不敢跟潘子回家,只强调说在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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