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后退了几步,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温知夏揉着酸疼的腰,终于放松的翻了个超级大白眼。
正揉着,男人已经拿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走了进来。
直接在床前的长毛地毯上坐下,抬眸看着温知夏,在身边的位置上点了点,示意她过来坐下。
特么的又不是狗,招招手就巴巴的过去!
温知夏在心里又是一顿骂,两只脚却乖乖的走上前去。
在男人身旁坐下,背靠着床,粗声粗气恶狠狠的开口:“什么事?”
“关于那个孩子,你怎么想?”
靳南洲将其中一个高脚杯递到她手里,倒上酒,声音清冷的出声。
闻言,温知夏眉心拧了拧,没说话,抿了一口酒。
才一岁半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只剩下哥哥这唯一的亲人了。
但是哥哥刚读大一,要照顾她不太现实。
“老院长好像有个侄子。”
她想了想,说。
“宁渊调查过了,是个赌徒。”
靳南洲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紫红色的酒液撞击着杯壁,轻声道。
“赌徒?”
温知夏眉头皱的更紧了。
绝对不能将孩子交到这种人手里,不然有一天肯定会被卖了集赌资。
她抬起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种情况下,孩子便只能去福利院了。
等到她的哥哥完成学业,有了能力之后,再将孩子接回身边照顾。
许是因为是自己亲手救下的孩子,所以很是心疼很放心不下,希望她能有个幸福的童年和快乐轻松的一生。
“你有认识哪家福利院的院长吗?”
她偏头,定定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这样了。
孩子由靳南洲安排送去福利院,对方肯定会看在他和kj集团的面子上,给予最好的照顾。
“幸福家福利院,边氏集团资助的。”
靳南洲面色平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