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还年纪这么小”
庄晓夜吃惊道。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待在这个地方,早晚会像那些荷花一样,在无人问津无人知晓的角落凋零了。”
庄晓夜沉默着和她坐在一起。
“在这个地方并不稀奇,你知道吗?”
她晃了晃脑袋,抬手指向一个东南角”
袭贵妃,上个月初七被埋在那个地方,东南角。
“
又指了指西方,说:”
黄贵妃被埋在了西边。
“
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名,她仿佛习惯了这些,补充道:”
也许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你现在知道了,这个地方就是个坟场,埋着一些已经死了的人和等死的人。
“
她神色淡漠地补充道:”
不过嘛,也有例外,等那个老头子哪天心情好了,就会放几个人出去,不过嘛,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能不能精神正常的走出去也是个问题。
昨天就有个不知道是什么鸡贵妃还是狗贵妃的,被几个太监宫女宣着领出去了,不过她早就疯了。”
“进这个地方的第一天,她还吵嚷嚷着皇上不可能这么对她,满嘴的冤枉啊冤枉。”
李忆然笑了笑:“都进这地方了,冤枉不冤枉不重要了。
不过她真的很吵,她去年年初初七来的,进来没几天就疯了,每天晚上都要唱歌,哦,我刚哼的那个歌就是她唱的。”
说着她笑了一笑,做了个鬼脸,“然后喊着什么我和皇上的情意深重他一定不会这么对我。”
李忆然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小声道:“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哼。”
庄晓夜沉默地听着她讲这些事情。
“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