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娘的这样多好,省得老子费这么多功夫,这样,明天你把方月娥带来,你就是我的小舅哥,在李府,没有人敢欺负你!”
赵二牛桌子拍得山响,看看方超,嘿嘿淫笑起来,就要解腰带。
方超却是一笑,“二牛哥,这里人多不好,我们还是到里屋吧!”
几人一愣,都哈哈笑了起来。
“好好,里屋就里屋,要不白让这几个小子占了老子便宜,老子是卖艺不卖身!”
赵二牛摇头晃脑地说着,打了个酒嗝。
二人于是到了里间,方超帮赵二牛宽衣解带,就在赵二牛龙头高昂的时候,被方超狠狠一把给硬生生扯了下来,接着一下捏碎了他的喉咙。
赵二牛到死都不愿相信,自己是死在方超这个废渣身上。
噢!
一声牛鸣似的闷叫,再就没了动静,外屋的人互视一下,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老大好猛!”
尤四鼠吧嗒着嘴,屁股却是一阵酥麻,这滋味不好受,想也能想得到。
“那小子看来几天走不了道了!”
李东来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道。
几人眼一花,方超又出来了,边走边系着腰带,手上还有鲜血,大家都明白那血是怎么回事,只是诧异这小子还能走路,而且走得还挺利索。
“二牛哥呢?”
尤四鼠不解地问道。
“他牛气冲天,阎罗王要和他喝一杯!”
方超仍然带着冷冷笑意,只是眼睛如万古寒冰,话音一落,猛然上前,一把扼住尤四鼠的脖子。
大家又是哈哈大笑,以前就是这样耍小丑似地看着方超出丑。
秀气的双手如同两块巨石,尤四鼠脖子不堪重负,几下就断了,脑袋耷拉在胸前,嘴角冒出血沫。
李东来感觉不对,后背上嗖嗖冒出凉风,两腿间一片温热,却是吓得尿出来。
方超左手一探,手如巨蟒,出手如电,自左肋探入,把李东来心脏硬生生捏爆。
变生肘腋,兔起鹘落。
另三人刚返过劲儿来,只是喝得东倒西歪,哪里有反抗能力,方超三拳两脚,全部打成肉饼,然后坐在方才赵二牛坐的位置,深深地吸了口气。
桌面上摆的东西刚动了一小半,方超抓起个猪头就啃,不几下啃得溜溜光,那舌头仿佛熊瞎子一样带刺儿的,最细小的地方的肉末也被舔得干干净净。
感觉肚子像是个无底洞,方超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净,然后拿起酒壶,二斤多的烈酒一饮而尽,这才重重地擂了下桌子,暗叫痛快!
快意恩仇的人生,才是男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