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抄起棋盘,直接往对方脑袋上砸过去!”
解颖秋得意地笑道。
“这”
袁理理呆住了,她看向剑尊,却发现后者完全没有要反驳或是辩解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确实是剑尊教给解颖秋的。
倒也有些道理?
“可万一对方也正面相抗怎么办?”
“那就打到他们怕。”
不等解颖秋说话,阮莺就一边继续看着古籍一边说道:“离了所谓棋盘,不就是比谁拳头更大更硬了吗?”
师父当年不就是这么把自己救下来的?
当初,才刚打完一场灭国之战的乾国朝廷何等霸气,说什么朝廷威严不容侵犯、前朝余孽必须诛杀,结果呢?
连天罡将这种精锐都几近全军覆没后,不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和师父商谈了?
等等,这个药方,也许会对师父有用
阮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古籍上。
本来就是避世的性子,自从打定主意要炼出能够让师父也招架不住的药物,又从师父那里搞来这么多古籍后,她这段时间甚至连房间都很少离开。
“受教了。”
袁理理一时间不是很能明白,但确实大受震撼。
选择了马车后,速度整体上反而慢了不少,毕竟排场归排场,总不能粗暴地把行人都赶走。
“裳卿,过来一下。”
眼看着还得再走一会儿,纪允炆就招了招手让文裳卿来自己身边。
“师父,怎么了?”
和袁理理互换了一下位置,文裳卿坐到纪允炆身边,顶着厚厚的黑眼圈看向纪允炆。
之前两人四处云游的时候,文裳卿总是能把自己和纪允炆都打理得非常体面,她自己永远都尽可能保持精神焕发的状态,以避免让人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