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容旭正腆着脸,堆起满脸的褶子,极尽谄媚地朝人敬酒,说着自贬的敬酒词,时不时还照顾着身旁的几个人,为他们夹菜。
这是容莺从未见过的容旭,他的身后像是有一条摇来摇去的狗尾巴。
众人都在推杯换盏间,喝得脸颊通红。
而这个点头哈腰的、像狗一样的人就是她的亲爹。
不过,容莺当时还没清楚地意识到:容旭是为了权力才弯下了自己的脊梁。
当时的她只是简单地想要她的亲爹也能在她面前给她当一当狗。
哪怕容旭只为她做一回狗,也足够使容莺在兄弟姐妹里横着走了。
这多威风啊,容莺虚荣地想。
在山意秋匪夷所思的目光里,顾容鸢顿了顿,又继续坦然地解释道:“这不是因为容莺不孝。”
容旭子嗣单薄,又喜儿子,不喜女儿。
官呢,容旭是做得不大。
可人呢,还是要耍皇上的威风的,容府里的莺莺燕燕倒是齐全得很,容旭这人极为享受他人为得到他的喜爱而争风吃醋,有时候后宫的日子兴许都没容家的精彩。
容莺她娘是正妻,见着满宅子的妾室,一直想再为容旭生下一个儿子,盼望着次子与长子能相互扶持,她才能在这府中彻底站稳脚跟。
可惜,承载着爹娘期盼的次子,在呱呱落地之时,就成了次女。
所以,容莺从小是被奶妈带大的,爹不疼、娘不爱。
在容莺诞下当日,容旭随意给次女起了个“莺”
字,说是这孩子哭得还挺好听的。
后来,容莺又多了个庶妹,叫容燕。
莺莺燕燕的,听着倒是讽刺得很。
在那段时日里,容莺在容氏酒楼里见自己亲爹做狗做多了,也渐渐明了了权力究竟为何物。
权力能让讨厌的人匍匐在自己脚底下,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人亲自推过来的金银珠宝,还是那种不要还不行的那种。
小小年纪就爱财的容莺哪见过这种白贴钱的事啊?
可是,这世上明白权力为何物的人太多了,这也不代表容莺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就能够拥有权力。
这不,她爹自己都没得到呢。
在容莺看来,从古至今,权力往往都是世袭的,她爹容旭是这般的不成器,日日给别人做狗,居然也没能前进个半步的。
这样的话,容旭死了之后,轮到她一个不受待见的次女时,又还能分得几何?
急啊!
真急啊!
容莺为此忧心忡忡了两年,容旭那两年里一直都觉得,每当自己在家中吃喝玩乐时,自家女儿那双凤眼里满是那抹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真真像极了自己早就死去的亲爹,令人后背凉。
幸好,容旭为此也没能受上多久的罪。
爹是没指望了,容莺另外为自己寻了一条路。
两年后,容莺的人生轨迹彻底转弯了。
容旭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次女容莺就去宴请名师,在他看来,自家女儿能识个字,熟读女戒就称得上才女了,没必要费那个劲,自己妻子在家里教一教还不行吗?
不过容莺说要与容月一起读书,他也听之任之,去占堂弟的便宜也是顶好的事呀。
修行几十年,好不容易要突破修为,却被徒弟们认定为已经死亡,直接拉到火葬场烧了,这是种什么体验?...
机甲末世一场突如其来的行星袭击,一场绝地拼杀的末日逃生。人类在永夜之中荀延残喘,恶魔却在阳光下横行人间。利剑悬空,逼迫你低下高傲的头颅!与神而战!少年启明身负绝技怒指苍天。机甲狂袭,人类永不为奴!...
预收求收藏,戳专栏可见无限流无c无限流副本串烧了沙雕穿书妈,五千万给我吧[穿书]高考前高三四班最后一堂课,班主任始终没来,班长出去找班主任,十秒后仓皇跑回来,带来两条消息全校教职工跟...
传闻,从木叶建村之初,就有这样一家料理店。从凌晨开始营业,直到天亮之时关门。香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之中,令人沉醉。人们称呼这里为,七味居。...
1972年的夏天苏若正收拾着行李,过几天她就要去青大读书,那里还有一个未婚夫正等着她。可是一觉醒来,她却成了一个偏僻乡村的知青,床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军装男人,床头有一个娃正叫着她阿妈。她转头,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