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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的刘孟周去也匆匆。
终于打发走了那贴狗皮膏药,也没被识破陆清知的身份,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阮双柠深呼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
今天站得久了,腿脚有些软,她撑着桌面坐在椅子上,手臂跟着向下一沉,谁知却不小心刮过桌角。
好巧不巧,刚好碰上了伤口,原本已经结成血痂的伤口被这么一撞重新撕裂,血珠又涌出来。
没觉得有多疼,不过是个小伤口,跑龙套那阵,比这严重的伤受过好几回,咬着牙也过去了,阮双柠随手抽了张纸巾,盖在伤口上止血。
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模样,陆清知忍不住皱眉:“怎么弄的?”
阮双柠:“一点皮外伤。”
他没再说什么,贴墙立着一个小书柜,上面是三层书架,下面是储物柜,陆清知半蹲下身,拉开柜门,果然,在角落里放着一个小药箱。
和他家里那个一模一样,甚至连在书柜里摆放的位置都不差。
时间久了,经过反复摩擦,药箱上的红十字已经脱落了大半,家里负责清扫的阿姨提过几次:“陆先生,那个药箱里的东西都过期了,要不要扔了?”
“再等等。”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等什么。
陆清知把药箱拎出来打开,弯下腰,不由分说地扯过阮双柠那只受伤的胳膊。
她骨架小,胳膊纤细,肤色是莹润的白,像刚从新泥里抽出来的玉藕,水洗过似的纯净,被他托着小臂,阮双柠忍不住微微颤抖,却也没避开。
他想做的事情,避也没用。
灯影在空气里簌簌流动,离得太近,阮双柠鼻端萦绕着浅淡的气味,馥郁的松木香中透出微酸的青柑味,干净又好闻。
精致冷白的面孔被笼上一层虚影,陆清知低垂着头,左眼角那颗棕色的痣颜色很浅,像浮在清透的皮肤里,浓睫在下眼睑处投射出两片细密的阴影。
他的手法并不多么温柔,二次伤到后,伤口不深也不算浅,陆清知先用生理盐水帮她清洗过,再用棉签蘸了酒精消毒,最后用无菌纱布包扎好。
每个步骤都是曾经跟她学来的。
他有一张专辑叫《勇》,经纪人许因然想做出不同于以往的概念,表现出力量感,所以在排舞的时候多设计了一些堪比杂技的高难度动作。
那段时间他练得辛苦,受伤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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