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人,但我不碰人。”
肖笙语气同样锋利。
“秦煊同样睡地上。”
柏泽说完这句话,再也不愿把过多的注意力投放在肖笙身上。
他低头凝视安佑,神色恢复温柔:“我带你换间病房,他一定会吵到你休息。”
安佑点头:“去新的病房,然后把护士的钥匙也收掉,我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家伙。”
肖笙因为柏泽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表情有点微妙。
他盯着安佑,再开口时好像怒火也消散了:“宝贝儿,集中营这么大点地方,你躲不了。”
“柏泽我们快走吧。”
安佑抬手捂住眼睛,“每次看见他的脸,我都觉得自己快瞎了。”
安佑的声音夹杂无奈,听着很可爱,柏泽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
他等安佑下床,取了点滴瓶带安佑离开。
“走路方便吗?”
柏泽把胳膊递给安佑,“胳膊借你搭一下。”
“不用。”
安佑摇头拒绝,他漆黑的眼珠盯着前方的空荡荡的走廊,“你为什么要跟肖笙强调秦煊睡地上?”
“他给你扣帽子,所以反驳。”
“哦。”
安佑点头,“秦煊那是骗你们的。”
“我知道。”
柏泽表示理解,“你们之间的关系超过了主奴,否则他也不至于为了你找我。”
“他找你你就帮我?”
安佑不明白,“你有什么目的尽管告诉我,把利益挑明,省的我对你有防备。”
“我看见过你救助其他omega,从赵非手中。”
柏泽回答,“你在不能和赵非抗衡的情况下出手,我认为你值得。”
“心血来潮。”
安佑撇了下嘴,“放现在我一定不救。”
柏泽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你还没说你的目的。”
“朋友之间帮个忙,我不能确定我以后没有需要你援助的地方,现在照顾你,日后我也好开口。”
“既然如此,我先欠着。”
这样的理由安佑尚能接受。
柏泽帮安佑准备了新的病房,为他安置好所有的事情后才离开。
这间VIP病房的唯一一把钥匙在安佑手里,意味着没有他的同意,其他人都不能擅入。
期间段情来过一次,他给安佑送了蛋糕,稍微缓和了两人的表面关系。
但是段情前脚刚走,安佑就把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避开了肖笙,他终于过了一段清净日子,连病都好得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