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若未在其祖先的罪行中获益,都应视为无罪。”
常山王沉吟道:“不妥。
朝廷律令除用来惩戒不法之徒外,还用来警示天下臣民。”
锦绣殿下叹了一口气说道:“于法不合,于情可悯。”
四个人一齐沉默了一阵。
常山王开口道:“仪卫副以为如何?”
干城躬身一礼道:“臣愚见。
古之圣人设律令既为惩戒凶暴,亦为警示天下,更为治理天下。
若全依律令治天下,则置天子于何处?天下所以有天子,皆因法外有情,法外有理也。”
常山王点点头,又问道:“先生以为如何在情理法之间取舍?”
干城连忙躬身行礼道:“臣愚钝,不敢妄称先生。
臣只知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常学圣人之言,常思春秋之义,常视民生之事。”
恒山王没忍住,又问道:“仪卫副所说的‘三常’为何意?”
干城说道:“常学圣人之言可以明是非,常思春秋之义可以知兴替,常视民生之事可以知为政之要。”
恒山王忽然眼神中略带惶恐,连忙行礼。
但他似乎是向干城行礼,也似乎是向常山王行礼。
常山王一甩袖子说道:“吾弟所问甚好。
今日受益良多。
仪卫副不但是我朝纯臣,更是有大学问之人,并不比詹事府的师傅们差。
以后还请仪卫副不吝赐教。”
说罢也向干城躬身一礼,锦绣郡主与恒山王也都向干城行礼表示感谢。
干城又向三位殿下回礼。
至此四个人又高高兴兴练剑去了。
不成想今日三位殿下向干城行礼一幕被太子妃殷氏看了一个满眼。
太子妃十分不满,暗想自己的皇儿如何能像萧干城这个五品武官行礼?太子妃立刻将此事告诉太子,让他去训诫干城。
待三位殿下练完剑术与干城别过后,太子便唤来三人询问,为何今日向干城行礼。
得知干城今日所言,太子深为赞同。
既然今天乐子也看了,又寓教于乐。
太子便派人通知干城明日休假一天,让他回家好好陪扶云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