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蓦地一僵,攥着衣领的手忍不住颤栗起来。
一些可怕的片段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来闪去——紧紧抱着她的双臂,抚摸她面颊的手,徐徐落下的床幔……
裴玄霜眼前一阵阵发黑,抖着手掀开了被子,低下头,红着眼寻找着什么。
忽然,一道修长笔直的身影出现在她床前,撩开鲛纱帐对她道:“你醒了?”
裴玄霜身形一晃,赶忙缩进了被子里。
她怒瞪着近在咫尺的谢浔,恨不得立刻掏出一把匕首杀了他!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你醒没醒而已。”
谢浔朝一旁的婢女招了下手,婢女立刻走上前来,用金钩子收好鲛纱帐,并将一双崭新的绣鞋放在了床前凳上。
谢浔则坐到了窗前的紫檀太师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
他着一身藏蓝色织麒麟妆花缎补子官服,头束玉冠,腰坠金令,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霸气尊贵,偏又生了妖孽似的一张脸,只是静静地往那一坐,便足以叫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裴玄霜满眼戒备的盯着谢浔,就像在盯一只随时会扑上来撕咬她的凶兽。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贝齿紧咬,颤声道。
“你都忘了?”
谢浔一哂,将茶盏轻轻地放在了方桌上,“看来,你是烧糊涂了。”
说着站起身,背着手,迎着裴玄霜惊恐厌恶的目光走了过去。
“昨夜,你发烧了,本侯不计前嫌地照顾了你,你都不记得了吗?”
一段话说完,谢浔已是走到了裴玄霜面前,垂眸打量着她。
裴玄霜仰头望着谢浔,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无论怎样,她都不能再在谢浔的床上待下去了。
她掀开被子,便是要起身下地,谁知谢浔竟一把攥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在床上。
她大惊之下叫了出来,然而下一秒却叫不出了,因为谢浔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叫她难以呼吸。
那凌冽的气息令她避之不及,好似被一团密不透风的寒气所笼罩,裴玄霜努力地将脸别了过去,却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谢浔的呼吸拂面而来,渗入她身体的各个角落。
“躲什么?”
谢浔扳过裴玄霜的脸,偏要她直视他,他甚至恶劣的收紧了双臂,将那颤抖着的冷玉拥入怀中,无限亲近。
裴玄霜拼力全力的挣扎无疑是以卵击石,不仅没能挣开谢浔的手,反而使得床榻剧烈摇晃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声听起来刺耳又暧昧。
下人们齐齐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裴玄霜盯着紧紧关上的房门几乎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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