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阅也皱眉,说:“宝珍,我思前想后想了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尤宝珍不应他。
卓阅也不理,顾自接了自己的话头继续说:“我终于明白,不是我不能忘记你,而是你一直都不允许我忘记你,所以我永远都滚不了了。”
这是什么话?尤宝珍怒极:“我什么时候不允许了?”
连婚都可以离了,他还想怎么样?
“但是,”
卓阅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慢吞吞地开口,“你一直都占着我这里啊,我能怎么办?”
尤宝珍顿时无言,讷讷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卓阅走过来,站到她身边:“宝珍啊,”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隐隐竟含了几分悲凉,“我也试过想去爱上别人的,但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一直舍不得让它空下去,哪怕痛也是快乐的。”
“宝珍,你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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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珍,你舍得吗?
尤宝珍问自己,她舍得吗?
不,她回答说:“舍得,有什么舍不得?”
又不是真的心头肉,也不是真是的心上痣,真动手去挖当然痛,但如果不去碰,也会慢慢就结痂慢慢就习惯了的。
卓阅长呼一口气,有点无奈:“宝珍,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她偏开头,躲开他的气息,冷冷地说:“我铁石心肠?我铁石心肠大概也好过你假模假样吧?一边说不能忘记前老婆,一边带着新情人四处招摇,卓阅,你的不舍,还真是廉价!”
果然还是讲到这一步了,卓阅有备而来,依然让她嘲讽的语气堵了一堵,顿了顿,他说:“宝珍,那时候,你想我怎么样呢?找不到你不说,妈妈还讲你已经结了婚了,我和她,是阴差阳错,所以我很抱歉。
但是宝珍,我们就不能忘记这些,好好重新开始么?”
尤宝珍咬着牙:“不能,因为我恶心。”
停了会,她惨然笑笑,问他,“而且,你不会么?”
卓阅说:“不会。”
声音放柔了些,他又补充,“我把当成是轻易放弃你的代价。”
这是他欠她的,他离开的岁月,她受过那么多痛楚,那一根刺,埋在她心里,却痛在他心尖上,他必须用一生的时间去呵护,去提醒自己。
多爱她,多爱她。
所以,他宣告一样地:“宝珍,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是一定要再把你追回来的。”
这话说的,他什么时候脸皮有这么厚了?尤宝珍怒而回头,没成想卓阅等的就是这个时间,她猝不及防,嘴唇堪堪碰到了他的鼻尖,其实也才将将碰到而已,某人立即无耻地拥住了她,无辜更无耻地宣告说:“宝珍,这是你自己找上来的呀。”
他俯□,牢牢地把她禁锢在他和桌子之间,扶住她的头,辗转便吻了上来,他吻的很急,也很霸道,像是怕她反抗,却又蛮横地不允许。
事实上,尤宝珍一点挣扎也没有,她知道她扛不过他,所以也就不矫情地去反抗,他喜欢,她随意,反正被他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
他吻她的时候,她恶质地想,空窗这么久,就当是嫖娼了,末了还可以给点钱他花。
这样想着,便慢慢彻底地放松了,他的味道是如此熟悉,熟悉得她忍不住一阵颤栗,就像冷极了,于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贪恋更多。
他的舌头伸进来,她也跟着和他一起起舞,舌尖缠绕间,萦绕不去的,还有记忆里最刻骨的思念。
尤宝珍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沉醉,沉迷,也是沉沦。
卓阅很满意,他愈发缠绵地吻住她,相处那么久,彼此的身体已是再熟悉不过,他知道如何做能让她情不自禁,他也知道如何做能让她最快的速度达到愉悦的最顶点。
他腾出一只手,把桌上的东西粗鲁地扒到一边,然后抱起尤宝珍放了上去,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大手握住她的浑圆,低头埋在其间,这熟悉的触感,这熟悉的属于她的香味,令人迷醉地充盈在他整个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