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渊墨,总觉得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而且我并不抗拒他的触碰。
我侧着身子伸手想去拿书桌上笔筒里的笔,然而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却从我的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男人沉声道:“正好我也还没签字,一起吧。”
签字怎么一起签?
正当我狐疑地回头看着苏渊墨的时候,一股力量突然将我抱到了书桌上坐下,紧接着男人站起身,双手搭在我的腰间,俊脸缓缓贴近我,两片冰凉柔软的东西覆盖住了我的双唇,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等我反应过来,紧紧贴合的唇齿之间忽然渗出一丝丝甜甜的血腥味。
“唔!”
我用力推开苏渊墨,他意识到我有些惊慌失措,识趣地自动后退了两步,
苏渊墨的双唇上残留着一抹殷红的血液,猩红的双眸透露出对猎物的渴望,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流下的血痕。
我感觉下唇一阵阵地发麻,于是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唇,温热潮湿的血液赫然印在了指尖,我疼得皱起眉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想干什么?!”
倏地,我想起刚刚爷爷和刘二爷的话,苏渊墨喜好鲜血,他该不会现在就想扒我的皮,喝我的血吧?
见我似乎像只慌乱的小兔子,苏渊墨一脸无奈地笑了笑:“签契约就是要按血手印的,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那……”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他,“那你要亲我好歹也先说一下吧……”
这还是我母胎solo二十二年第一次和男人亲吻!
书桌上的黑色宣纸忽然自己飘到了我的面前,苏渊墨走向我,他抬手用冰凉的大拇指指腹蹭了一下我下唇流出的鲜血,随后将大拇指摁在了契约纸的左侧空白处。
只见契约纸轻飘飘地飞入了苏渊墨的怀中,他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似是满意地笑了起来:“契约已成,你不能再反悔了。”
“我知道。”
我知道自己没有反悔的余地,更没有反悔的权利。
如果我不签这张契约,苏渊墨生气了很有可能会对爷爷奶奶发难。
如果我签了这张契约,尽管苏渊墨很有可能会把我折磨致死,但好歹爷爷奶奶还是能安全和谐地度过晚年的。
苏渊墨见我靠着书桌,低垂着脑袋思索着什么,便说:“我先去跟你爷爷定一下婚期,顺便再追加一些聘礼。”
“诶!”
我叫住正准备走出房门的苏渊墨,他回头看向我,“聘礼就不用了,反正我也没有嫁妆,你也看见了,我家这种情况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
苏渊墨的脸上总是挂着那抹温柔的假笑,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的耳畔回荡着:“我要的只是你。”
说罢,他走出房间,我担心他会和爷爷起争执,于是也跟了出去。
此时的棺材铺大堂里只剩爷爷一个人坐在一堆未上色的木材前,给棺材刷着漆,不过这一次,他刷的是红色的油漆。
鲜红的色彩在这间破败不堪的棺材铺内显得格格不入,让原本压抑孤寂的环境也多了几分喜悦的气息。
看着爷爷沧桑瘦弱的背影,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见二人都没有说话,我只好率先开口说:“爷爷,苏渊墨想和你商量一下婚期。”
闻言,爷爷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就由尸祖决定吧。”
尽管苏渊墨笑着,却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寒之气,他淡淡道:“三天后,本尊八抬大轿来迎娶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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