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稳定只是暂时的,若是再见了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发作。
颜非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那些纷乱扭曲的人影,而沈逸书却已经痛苦地蜷缩起了身体,用手捂住耳朵似乎不想再听了一样。
颜非缓步走到他身边,用双手轻轻抬起沈逸书布满泪痕的脸,幽深的黑眸静静凝望着他,如一潭无底的深渊。
“就算父母不爱你,也没有什么啊。
他们养了你就是尽了他们的义务,原本爱这种东西也是不能强求的,也不是付出了就一定有回报,所以你也不能怪他们。
他们不爱你,你也学着不要爱他们了,不就好了。”
沈逸书的眼睛微微张大了,“可是不孝乃是天下第一大罪不是么?”
“谁让你不孝了?他们尽了抚养你的义务,你也尽赡养他们的义务就好了。
大家谈钱就谈钱,谈利就谈利,就不要谈感情了。
分得清清楚楚的,就不会觉得疼,也自然不会失望了。”
颜非的声调徐徐的,如同魔咒一般。
沈逸书从未听过这等离经叛道的言论,整个人痴痴地望着颜非。
颜非怜惜地轻抚着他的面颊,仿佛是对情人一般,“以后你就自由了,再也不用为谁活着了。
你想画画就画画,想抚琴就抚琴,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这样不好吗?何苦为了两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话语毕,颜非摇响引魂铃,在他面前幻化出种种梦境。
梦中的他与他喜欢的那个叫蝶月的青梅竹马策马于山水之间,写诗作画,一个抚琴,一个起舞。
玩得累了,就回到他们两个人在青山下绿水前搭成的小茅屋里,门前是一片菜园,远处是袅袅升起的炊烟。
蝶月抱起他们两个人的女儿轻轻哼着摇篮曲,而他就站在门边,望着那一对美丽的母子。
颜非为他幻化了他的一生,他和蝶月一同抚养女儿,教给她琴棋书画,带她游山玩水。
后来她长大了,遇到了喜欢的江湖少年,离他们而去。
他便和白发苍苍的蝶月守在那片生活了一辈子的简陋茅屋前,望着遥远的星空,回忆着小时候初见的往事。
檀阳子看着沈逸书紧闭的眼角流出了一缕缕的眼泪,而他身上的怨恨之气竟然散却了不少。
却在此时,颜非听那沈逸书对’蝶月’说道,“你知道吗,我很庆幸。
我从前遇到过两个红衣人,一男一女。
幸好当时我听了那个男子的话,而不是那个女子的……”
檀阳子和颜非心中都是一凛。
颜非立刻再次摇响手中的引魂铃,顺着这缕思绪找下去。
果真,场景扭曲转换见,隐约可见另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梦中。
颜非不顾一切追了上去,拨开重重的迷雾。
可就在他即将追上的时候,忽然间檀阳子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席卷了整个室内,倏忽间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在房间中。
檀阳子顿时皱起眉头。
那穿白衣的,赫然就是白无常谢雨城。
第23章父母祠(12)
那谢雨城身后还跟着一名个头稍矮但十分挺拔强健的黑衣男子,那人面容平常,但是没什么表情,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便是和谢雨城配对的黑无常范章。
檀阳子立时戒备起来,手中长剑横在面前,“你们来干什么?”
范章冷声道,“不要再继续了,你这样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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