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跳动的心脏和胸口紧张的感觉令大脑供氧不足。
思维也变得单一了。
“我用星炎的。”
被点名的秦星炎一愣,自己没有戴围巾的习惯哎。
不过望着求证的那双眼睛,秦星炎点点头。
今天撒谎的次数太多,真怕糟天谴。
“那——”
江羽铭一顿,轻声说:“谢谢你。”
“呃——”
熟悉的字眼由熟悉的人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陌生,江羽铭什么时候对自己讲过谢谢。
胸腔溢满了疼痛,夏沫垂下眼眸轻轻的说了一句:“不客气。”
江羽铭走后夏沫一直伫立在原地,直到秦星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将她拉回了座位。
“我该告辞了。”
低着头不想让这两个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好。”
没有挽留是希望给她一些空间,秦星炎起身收拾好东西,又替她拿了大衣,见夏沫红着眼眶穿好衣服,秦星炎拉开门打算送她出去。
夜里的走廊里仍旧有很多人,夏沫与秦星炎的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时有朦胧的双眼看过来,那是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带着*与贪婪,秦星炎目视前方心底却冷笑。
“明天早晨我会把早餐送过来。”
身边的好友开口。
“对不起。”
秦星炎说。
“呃?”
夏沫疑惑的望着她的侧脸。
“云墨太任性了,我不该纵容她。”
秦星炎淡淡的微笑,注视着夏沫的目光饱含歉意与温暖。
夏沫伸手握住她的手。
秦星炎没躲没挣扎,只是翻转了手掌回握住她的。
“星炎,我反而想谢谢云墨,这么久你也知道我还没有忘记她,现在看到了,心里虽然难过又很开心。
她还是那个样子,却又不一样了,我以前总是在期盼,期盼她会停下来,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呆在我身边,做一份普通的工作,朝九晚五,我们一同出门上班,下班后相约买菜,回家去做彼此爱吃的食物,餐桌上聊聊工作家人,一直到领退休金的年龄,再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可是——”
夏沫的眼泪掉下来,她深深的吸口气,看着秦星炎:“可是,今天看到她,我才发现我原来所期盼的是多大的错误,从和她在一起的那天我就该知道她不会是那样的人,而我,明知道这些又接受了她,我就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而不是一味的抱怨,猜忌。
如今一想,是我将她推远了,又提出分手,是我先抛弃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