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了那颗慌乱的心,易彦之上前走了两步,尽量温和的说道:“情倾,咱们别闹了好么?我承认,我不该不告知你,便要娶袁氏女,可这不是没有办法么?儿女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应该理解我。”
情倾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似恳求,语气中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应该”
,又是这个词,还是潫潫说的对,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应该的,你付出了感情,别人也不一定会回复你同样的感情,爱情没有强制平等,只有两情相悦,互相尊重,他再也不愿做这个男人的金丝雀。
“情倾,我已经想好了,等我成婚后,我就将你赎出去,另外给你安排一处宅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双宿双栖……”
易彦之没看出情倾眼中的鄙夷,冷漠,只自顾自的憧憬着他想要的未来。
“我想易二公子搞错了……我,是不赎的。”
情倾摸着潫潫的耳坠,不在乎的笑道。
易彦之憋了个胸闷,最近茶饭不思的身体出现了一瞬的眩晕,让他连退了几步,扶住了障子的框,立于门口。
“你为何要对我如此绝情?”
易彦之眼角渗出眼泪,他不能想象,他若是失去了这个男人,他日后该如何?那就如同是生不如死,剜心一般。
潫潫闻着身边男人的香气,不屑的撇嘴,早干嘛去了,如今伤了人心,还想别人对他死心塌地,都当人是傻的不成。
情倾虽一直与易彦之说话,可眼角却始终关注着潫潫,若是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不论什么原因,潫潫已经是他的了,他就想要顾及她的感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那么害怕别人的背叛,甚至眼中不揉沙子,那么他又怎能让潫潫受到他曾经受到的伤害?此时,看到她古怪的表情,忍不住一乐,就似二月桃花,刹那间开放,惊艳了易彦之,也刺痛了他那根饱受情伤的神经。
“是她?原来是她!”
抛弃掉易彦之所有的顾虑,他不再想是不是自己曾经做错了什么才导致情倾不再爱他,他只是愤怒怨恨的看着潫潫,把所有的一切罪过都倾注在那个刚过十六虚岁的少女身上,这一怒,就犹如冬天干草上的一把火,熊熊升起,越烧越烈。
情倾眼瞧易彦之眼神不对,抱着潫潫就起了身,站在一旁,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更让易彦之怒上心头,大喊一声:“将那女子给我放下!”
潫潫也觉着身后似有杀气,再听那男人的嘶吼,心下苦笑,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
情倾眉毛一挑,安抚的拍拍潫潫,冷笑道:“公子好煞气,怎么着?郎君不在,公子就要用强么?”
“你!”
易彦之几乎吐出一口鲜血,看着那双再无爱意的眼眸,一种追悔莫及的疼痛激的他大步上前,就要动手。
情倾早有预计,转身飘过,躲开他的手,哂笑道:“这便是公子的君子所为?”
易彦之虽在兵曹,却并非莽夫,被情倾一说,才觉自己冲动,竟对一女子动手,不由回过神来,愧的耳根发红,张口欲要解释,可又不知如何说起,只能干巴巴的问道:“你……你当真不愿与我……”
情倾扬起下巴,用从未有过的高傲眼神看着易彦之道:“说是郎君允了,你便是我的客人,可若公子再妄想其他,那么情倾恕难从命。”
易彦之听罢,几次将手举起,后又按捺的放下,最后一卷袖子,深深看了情倾一眼,道:“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
完罢,转身飞奔,出了内室,再不见踪影。
“吓着了么?”
情倾重新坐回榻上,也不管刚刚出去的那人,只抬起潫潫的下巴,紧张的问道。
潫潫压根没吓着,反而憋着笑,小脸微红,想想自己还真的新奇,居然和个男人抢男人,还把小攻气跑了,说不定晚上还要躲在被窝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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