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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一时间失去儿子和女儿……是朕愧对他啊……”
女皇双手按住自己脑袋,撑在桌子上,声音显得沉重而破碎,似乎正在压抑着什么。
“烟后殿下父仪天下,自是明白陛下的苦心,还请陛下多保重身体啊。”
芝慧心惊女皇的憔悴与软弱,赶忙劝慰道。
“她……还好吗?”
女皇将那双苍老的手掩住面,低低的不确定的问道。
“唔?”
芝慧楞住,但马上反应过来,凑了过去小声道:“陛下可是说叶……叶殿从?”
“不是她,难道还有别人?”
女皇硬声道。
“是,是奴婢失言了,不过据奴婢所知,叶殿从近期身体不适,再加上各宫孤立,她又得罪了烟后,所以……”
芝慧噤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的意思说,她过的很惨?”
女皇情绪有些波动了。
“好像,锦竹宫都没人了。”
芝慧很适时机的补了一句。
“啊……是嘛,她一个女人,又是朝廷命官,如此下场,也……”
女皇脑海中很快便浮现出那人的一颦一笑,她的泪,她的痛,她在合欢时的轻喘与淡笑,还有那离别时最后一眼的悲痛与自责,都让她时时不能忘记,只是……
“她不该骗朕的……”
女皇摇头说道。
“恕奴婢多言,那殿从,也是身不由己啊……”
芝慧说完,又低下头去,暗暗压制猛跳的心,今日她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身不由己啊……”
女皇摊开手,眼睛缓缓睁开,猛然用很锐利的眼神扫了眼芝慧,芝慧即便没有对视,也感觉到背后如同寒冰擦过,冰冷刺骨,止不住的颤抖。
“陛……陛下?”
“罢了,你先下去吧,把芝兰叫来,等朕拟好了大赦天下的圣旨,便让她送去给刑部吧。”
女皇松紧锁着眉头,又重新拿起桌上那册奏折,挥了挥手说道。
“是,陛下,那奴婢告退了。”
欠身一躬,芝慧松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外,但耳边仍能听见女皇似呢喃,似困惑的声音……
“大赦天下啊……赦还是不赦……”
自从那日火晗霜来过之后,綪染的日子似乎过的好了一些,最近更是三餐都有鱼肉,也增加了补汤,绵软的被褥和温暖的火盆也进入了这几乎封闭的地牢内,綪染总算是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不过,距离女皇寿辰越来越近,火晗霜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待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即便表面上看起来是对綪染的关心与信任,可綪染自己清楚,火晗霜现在依旧没有放弃在外面调查自己。
好在,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柄,多年的青楼生活更不能造假,八珍楼自己当然也懂得隐藏,所以,她在地牢内也算过的过得悠然自得,只等女皇寿宴了。
“你最近气色好了不少。”
火晗霜一手执白子,目光落在棋盘上,似在犹豫如何落子。
“托殿下的福,染还算有些精神了。”
綪染摸着手心里的几枚黑子,笑着说道。
“那是最好,我母皇并不知道你被囚与此,而我也不好表面上拨我父君的面子,你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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