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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站在走廊,无声叹气。
此刻像是被一只手抵着后背,往病房内推。
她走到病房门口,刚要抬手去敲,听见身侧传来的动静。
靠近阳台的方向。
等她将视线移过去的时候,入目瞧见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裴清术身上已经换了衣服,单调的一身黑。
那股沉香味盖过了医院的消毒水气息。
估计是刚打完电话,手机在他手中,还来不及放下。
四目相对。
他平和的目光,此刻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在沉默片刻后,冲她点了点头。
林琅也点头,和他说一句:“下午好。”
他回她:“下午好。”
平平无奇的一声问候,看不出多少旖旎热切来。
他走过来,先一步将病房门打开。
屋子里的加湿器还在运作,窗帘早就被打开,落山前的阳光,是最温和的。
徐初阳也已经醒了,此时躺在病床上,黯淡着一双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病房内只有他一个人。
但看旁边桌上削好切块的水果,还有放至变冷的几杯水。
都足以证明,在林琅来之前,这里是有人陪着他的。
而且,不止一个。
听到开门声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林琅将病历本递给裴清术:“待会医生手术结束后,你把这个交给他。”
听见她的声音,徐初阳死灰般的脸色才恢复一点鲜明,他看到她,怕她离开,哪怕身上麻药药效刚过,身上还有刀口,他也顾不得那点疼痛,拔了手背上还在输液的针头。
从病床上下来。
走了两步又摔下去。
始终风光霁月的男人,头回这么狼狈,像只担心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狗。
林琅眉头皱了皱,停下去开门的手。
裴清术过去,将他扶起,一脸肃穆:“冷静点。”
徐初阳没法冷静,他此刻的眼神哀怨,好像疼的不是刀口,也不是心脏。
而是其他地方。
“不要走。”
苍白的嘴唇颤抖翕动,发出的声音也微弱“小琅。”
已经卑微到了近乎哀求的程度。
仿佛只要她踏出这个房间一步,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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