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她身体的臂弯稍稍紧了些,“留着你,还有其它用处。”
“好罢。”
听到如此回答,欢喜喟然,不再多言。
和花倾城打交道的次数多了,她很清楚花倾城的回答,允,或不允,她已琢磨得一清二楚。
就像现在,花倾城未曾直言,她已洞悉他的赞同。
她很明白,随着相处时间渐长,她已经愈来愈接近花倾城的心思。
把脸埋入花倾城的怀里,欢喜冷冷一笑,口吻却是前所未有的娇羞,“但是,这个万全之策却有个不足之处……”
故意沉沉地吸了口气,欢喜抬头望了花倾城一眼旋又低首,无处安放的目光里流露出低落与郁闷,“你了解,我接触过的男人都是性格直爽之人,譬如程少桑,譬如程仲颐。
但对于脾性复杂之人,譬如你,譬如这位能获得皇后娘娘倾心的和尚……我担心,我很难能让这位和尚对我有非分之想。”
“无妨。”
花倾城淡淡道,打断了欢喜的自艾。
“你未尝试,怎知不可。”
欢喜低低“喔”
了一声,想要埋首更低,下颔却被修长好看的指捏住。
她顺从的抬眼,看见了花倾城那张出尘俊逸的面容,亦看见了他幽幽黑眸里氤氲的光采,那是膨胀且而自负的神采。
欢喜微微一笑,反问,“倾城,别的男人对我有非分之想,你不介意么?”
花倾城介不介意她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花倾城的首肯。
不然,她的下一计便不能筹谋。
花倾城淡淡道,“我何曾介意过?”
欢喜耸耸肩,“好罢。”
一声轻叹,她踮起脚尖,轻轻地,柔柔地,吻住花倾城的唇,几近缠绵之情。
“那么,今晚你留在这儿罢……不然,这张床就要被叫怀真的男人给睡了。”
*
欢.爱的气息弥散着。
终于,摇摆的床榻停止了震动,两具交缠的躯体也分开。
夜凉如水,一个晚上的折腾,枕边人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花倾城依然睡意全无。
身体的一部分还停留在欢喜的体内,他明明应该抽身离去,而这一刻,他却不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