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枚鸣屋就这么被长刃钉在了地板上,久久不能动弹。
打那以后,这枚鸣屋就成了雾夜食肆的小伙计,凡是有客人进门,它都缩在天花板上,时不时要发出吱呀吱呀两声响动,再高声喊一句——
“这死胖子我认识。”
“这姑娘漂亮,她男朋友丑了点。”
“等等,有猫又过去了,妹的,还被人砍了一只尾巴?不中用的家伙,真丢妖脸!”
“那什么酒香啊,这酒可是前朝的,啧,那只九尾狐哪来的好东西?”
诸如此类的自言自语,它乐此不疲。
烦到一个境界,木叶还会亲自抄起家伙往上狠狠敲几下,对客人嘛,那就只能谎称是:“楼上有老鼠。”
于是,今天雾夜食肆照常开门。
而今天的客人,却只有一位。
准确的说,是这位客人将屋外设下了一层与世隔绝的墙,这个墙的定义就是,凡是经过食肆的人,如若不仔细看,都会以为这里没有任何的店铺,就是一面普通的墙,除非是真心要来食肆的,心怀强大的执念的人,才能破开这道屏障,看清食肆的面目。
而现在这位客人嘛,明显就是想我们今晚挣不到钱?
木叶并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他将我护在身后,对着眼前俯跪在地上的小孩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来人是一名身着红色长袍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她腰间系着银线编织而成的腰带,黑亮的短发盖住半个耳朵,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手臂。
她毕恭毕敬俯跪在地面上:“求你们帮我,请一定要帮帮我。”
鸣屋在房梁上吐槽道:“呀,你身上的腐臭越来越浓郁了呢,怎么还不死?”
小女孩身躯一震,有些颓唐道:“不错,我的确快要死了。”
我忍不住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小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双毫无光泽的眼睛,那双眼里黑白分明,可是并无生气,像是已死之人。
她道:“这个身体不是我的。”
木叶摊开《百物语》,提笔道:“说出你本来的面目吧。”
小女孩抿抿唇,似不情愿说出自己的身份,眼底有一种抵触的情绪:“我是深山里的山精,就是传说中小孩模样,只有一只腿的妖怪。”
我道:“那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别人的身体,而我不过是寄宿在这身体里面的妖怪。”
她突然解开衣裳,侧过身去露出脊背上的那早已腐烂的伤疤,那伤痕足有一筷子长,隐约还可以看见粉白色的血肉,狰狞恐怖。
小女孩道:“这是原来的身体跌下树被枯枝划破刺出的伤痕,而我想要窥探人世间,所以借用了这个身体。”
“那又有什么可以困扰的呢?”
我问道。
她突然俯下身,将头埋入身前的阴影里面,压低声音道:“求你们了,帮帮我。”
“究竟所为何事?”
木叶皱眉。
小女孩道:“这个身体已经被我使用了一个月,再也吃不消了,马上就会腐烂,到时候我就必须离开了,可是……可……”
“可是什么啊,你有什么就说呀!”
鸣屋不耐道。
她咬咬下唇:“我贪恋上了人类的温暖,不想要辜负她,所以希望在我离去之时,有人能够继续守护那个,曾赐予我温暖的人。”
“是谁?”
“是我这具孩童身体的奶奶,已经年满七十了,而且是眼盲,我害怕我走以后,她不能好好生活,也害怕……害怕她知道我不是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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