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江浔始终默看着我不发一言,我轻咳了两下后压低声道:“放心吧,看在这盘绿豆糕的份上,我不会检举揭发你的。”
其实我并非真不能说话,只是发着声就觉喉咙口如火烧般疼,而出来的嗓音也嘶哑难听之极。
刚才对着那云星恨,断然没必要冒着嗓子疼而开口,此一时彼一时,深以为是谈论大事的时候,这点疼,能忍。
江浔听后不知是觉着我这公鸭嗓子好笑呢,还是讲得话好笑,嘴角牵了牵问:“揭发我什么呢?”
我拍拍他肩膀,脸抵近他耳旁,“咱明人就不说暗话了吧,你是哪家哪派的?”
白鸟好比飞鸽传书的鸽子,停在哪自然就是把书传到哪,而江浔又堪堪在此时等在树下,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嘛。
想透了这点后,别的就好联想了,身在名剑山庄却还有人暗中通信于他,不是山庄的对头就是一方别有动机的门派势力吧。
可江浔的神色却很耐人寻味,没有大惊失色,也没有半点惊慌,只是捻了块糕点递到嘴边轻抿一口,然后嘴角粘了一点碎屑。
与之比起来,我刚才的吃相可就难看了,等他细嚼慢咽地吃下一块糕点后伸出了手,我低头看看那修长好看的手指,再抬头看他,不明白是何意。
他面露无奈地道:“把刚才那布帛拿来我看看。”
我心中一紧,直觉摇头:“不行。”
他挑起眉问:“为何?”
我说:“身为盟主参卫,虽然我跟你关系不错,但也不能行这背叛之事。
至多就是将这事藏下不揭发你。”
江浔失笑了起来,隔了片刻道:“那就交给子渊看吧。”
说完就起身走向院廊,扬声而唤来一名护卫,低嘱几句就回身过来了。
我看那护卫身影一闪而逝,不由忐忑地问:“你真要喊来子渊,把这事给捅出去吗?”
他径自坐下,一副雷打不动状地飘了我一眼,缓缓道:“这不给你立功的机会嘛,没准我这被揭穿了,这参将的职位就被撤去,你可取而代之呢。”
闻言我眼睛发亮起来,怎么我就没想到呢?此乃天赐良机啊,顿觉眼前这人形象高大起来,我特为语重心长道:“江浔,难为你如此深明大义。
其实既然你都已经当上盟主的参将了,级位可不低啊,不妨考虑是否彻底归顺了咱盟主,放下那些恩怨情仇什么的。”
我自认算是推心置腹的谏言了,可怎么着江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呢,等我说到最后,他颇似磨牙霍霍道:“你就真将我当成狼子野心的叛徒了?”
深思了下:“要不然呢?”
江浔咬牙切齿地恨喝:“金无悔!”
眼看要发飙,但不知为何又将怒火压下,将我看了好几眼后拉着脸问:“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68.有心而无力
我并非不懂面色之人,看他如此自当不迎头而上,只讪讪而答:“能是什么样的人,长得好看,穿得体面,武功不弱,剑术还行吧。”
此乃我肺腑之言,可看江浔更怒了,双眼中火焰灼灼而燃,但语声却越发轻柔了:“除去这些之外,你对我就没别的想法?”
想法?脑中突然浮现那晚我被黑衣首领困于阵中,只感灭顶之势压来,是他在那危难之中救回了我,嘴中不免讷讷:“你是个好人。”
江浔瞪眼,而不远处传来一声噗笑,我回转头,见熟悉的浅白缓步走来。
正讶异那声笑怎可能来自他,瞥见那身后的护卫,这才解惑。
就说嘛,宋钰怎可能如此情绪化。
江浔的脸色倒是让我大开眼见,一见宋钰来,之前的怒色全都尽敛,恢复成面无表情状。
宋钰落座后就浅声问:“不知阿浔和无悔找我来有何事?”
江浔不答,只看着我。
那眼神...我捉摸不透啊,是真让我把布帛交出来呢还是有意试探?无声时间长了,这暗波涌动哪逃得过宋钰的眼,他也看向了我:“是无悔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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