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只是在那儿喝茶,她发现喝茶的人都爱装深沉,安歆瞅了瞅身边桌上的菊瓣翡翠茶盅,感觉看比喝有趣。
“安婕妤不喝吗?”
德妃突然出声吓了安歆一跳,她抬起下颚摇了摇头道:“我不大习惯喝茶。”
德妃轻笑了下:“也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自己所喜欢的。
本宫就是喉咙有些不舒服,才喝这槟榔参草茶,倒是挺清凉的。
安婕妤若以后有了兴致想喝的话,本宫可以差人送一些过去。”
“德妃娘娘客气了。”
她微微颔首,客套道。
德妃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对准了安歆,她心跳一顿,德妃却已经温和地笑着道:“其实安婕妤无需这般防备,今日本宫找你来是想要向安婕妤请教请教。”
请教……这个话说得可真够重了,她可受不起。
安歆心底里暗自排腹,随后笑颜温言:“德妃这么就见外了,都是后宫里的人,互相帮这些也没什么。
不知道德妃是想要向安歆请教什么呢?”
“安婕妤的手工艺很好吧,听说上回在太皇太后寿宴上送了件十分别致的寿礼,太皇太后也很是夸赞你呢,本宫就是想学你这手艺。”
学她的手艺……安歆不明白,比她手工艺好的木匠多了去了,德妃她随便找一个不是找呢?何必要向她来学?再说她一直觉得自己手艺不精,没学到老爸的三分之一,不过其实用用倒也够了。
她轻咳了一声,柔笑道:“其实安歆也没什么手艺,那寿礼做起来并不难,若是德妃真的想要学的话,宫里手艺精湛的师父肯定是安歆比不来的。
况且安歆的确没什么技艺可以传授给德妃,恐怕要叫德妃失望了,还请德妃海涵。”
德妃冷不丁笑了下:“这么说来安婕妤是不愿意了?还是说本宫的份量还请不动安婕妤,在安婕妤的眼中这后宫是不是只有太皇太后才有这个份量呢?”
话罢,她单挑眉头,斜飞而入云鬓之中。
本就清冽稍显冷硬的脸部线条因她眼中那道突然迸射的光芒,越显冷然。
安歆不想她突然发难,面色稍微有些难堪,但是很快的脸上便挂上笑容,仍是客客气气:“德妃怎么会这么想呢?德妃与太皇太后所要求安歆的做法不同,自然回答也是不同。
若是太皇太后也像德妃这般问,恐怕安歆的答案并不会相差到哪里去。
不过想来太皇太后这般金贵的人是不愿做这种粗活的,德妃有这份心思,安歆已经很是佩服了。
安歆以前是个通房嬷嬷,又曾经跟着师父取过这手艺活儿,所以会点也不稀奇。
德妃又何须要去学这不大轻松干净的手艺呢?”
一通话洋洋洒洒地说下来,听得德妃的面色稍有缓和了些,她眉间微展,拿起桌边的茶杯喝了两口,随意地说了句:“听安婕妤这么一说,本宫倒觉得也是有理。
本想着安婕妤这心思玲珑剔透,能讨得太皇太后这般舒心,想来这手艺活儿定是有不一般的出彩之处。
但本宫又想了想,若一件事儿一个人先做了,第二个再做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何况这种粗活儿……确实是不适合本宫这手,到时候反倒是吃力不讨好呢。
幸好安婕妤提醒了本宫,本宫这才没有一意孤行的去做,倒还是安婕妤的功劳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德妃笑得从容,那得意也分外从容,是正规的从小到大长成的名门千金,那份自小培育出来早已生生植入骨肉中的骄傲与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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