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殿下,为何没有登台,受神灵、引仙魔?”
赫连红名怒而呼喝。
要知道,红名如今十七岁,已经达到年龄极限,恐怕这次没机会,便再无机会了。
赫连红名自然万分着急,不息一步步要踏上祭台。
“殿下慢行!”
呼啦啦一堆禁卫围将上来,阻住五殿下前行之路。
“这不公平!”
赫连红名娇喝,若家主父亲赫连韬就在观望大典,必然要赫连韬关注。
但是赫连红名却怎么都没想到,他所希望的父亲根本未曾注意到他。
难道真的一旦失去修炼机缘,便什么都没有,甚至不及一个管家外人了么?
赫连红名满面温怒。
“请殿下自重,老奴可是按照赫连王族律法从事。
红名殿下,年纪十七,且已经沟通仙魔过,现如凡人无几,自然不在大典之列!
况且赫连修真资源虽厚,但家族子嗣众多,难以维持,老奴却也无法擅自用于本无法开启大道之修。
于情于理,老奴可有排错?”
那名主持大典的总管,脚踏虚空,慢慢弯下腰来。
此人修为看不透深浅,而且脚踏虚空之中,早已超脱一干众人所见。
恐怕就是长老院级赫连大能也不需多让,此人一出,四下无声。
赫连红名感觉浑身像是缠了一道枷锁,无法动弹半天,更无法前行一步。
“本殿下不服!”
赫连红名小拳头紧紧攥起,“大殿下近侍宇文,年方十六,还不是赐引仙丹五枚,助其沟通仙魔,五阶图印,且赏赐家族千地!”
“大殿下近侍乃宇文家族血脉,且自幼天资,韬光隐晦,不得与世人知,自当别论!”
总管冷冷的道。
“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
赫连红名胸中怒火燃烧,禁不住冷笑连连,“韬光隐晦?明明是木讷难悟,若你与本殿下机缘,又焉知本殿下不能沟通仙魔、浪费大道机会?”
“殿下无礼了!
竟敢言大殿下以及宇文家族天骄。”
那总管袍袖扇动,一股恐怖的危机袭遍全身,显然便要动手,但是要考虑事关对方乃为殿下,所以才犹豫一下,散去功力,“既然殿下坚持,老奴还真就权且容你一次,赐药浴与你,生死由天!”
总管一挥动衣袖,脚踏空气,一步登出。
“你!
不行,药浴乃是至为霸道方法,如何能够给予我儿红名殿下?”
在赫连红名身后的秋淼大惊,面色剧变。
“嘿嘿,怕了吧!
窝囊废!”
三殿下远远冷视。
“不错,这药浴乃是绝霸之法,非旷世坚韧之辈、肉身成圣之胎难以抵敌,这一文弱书生般的家伙,哪里敢尝试?哈哈”
一声声嬉笑不绝于耳。
“什么是药浴?”
听着奚落,红名不懂,回头问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