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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
静宜立刻让翠儿端来水,侍候四爷梳洗。
静宜没有上前。
反正有人侍候着,专业的比非专业侍候的舒服。
四爷只是望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梳洗妥当,饭也摆好。
四爷的饭菜自然比格格要多的多,十六个菜。
桌子摆得满满的。
如果静宜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就为了这一桌的菜,她也要哄着四爷常来。
可惜,她对口腹之欲一向不重。
而且,别以为四爷的菜可以让她可着尽的吃。
那是不可能的,人家吃着,她得侍候着。
虽然因为她侍候的不好,半道就被苏培盛接手了。
但是,她得摆出态度来。
让侍候得表示惊喜不已,让她坐下来吃得感激涕零。
她表示,她是真的做不到!
!
逼得她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扯着嘴角。
感觉脸都酸了!
吃进嘴里的东西,更不知道是个什么味!
终于,纠结而痛苦的一顿饭结束。
离天黑还早,四爷开始没事找事做。
四爷让苏培盛送了书来,靠着窗口的榻,慢慢看着。
静宜无奈,找了绣架出来,慢慢整治。
她对绣花无爱,但在这里,除了绣花,她还能干什么呢?
四爷一看就是不准备跟她聊天的,那她不能学苏培盛那样,找个角落站着吧?
四爷是个勤学之人,也是个认真之人。
一旦投入,便十分专心。
静宜趁着换线之际,时不时的看他。
认真的人最帅,不论男女。
他很帅,一方面遗传让他有了一张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的俊颜。
另一方面,他的一身气质,很容易让女人发花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大概就是其中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