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打着的是找孔夫子,也没苑如什么事。
她现在守孝,更不便见他。
“你娘亲……可还好?”
秦恭走进院子,将来时路上随手打的两只野兔子,递给一边的白富。
这才问无忧。
“还是不开心呢。”
无忧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秦大叔,我们需要搬走吗?”
“你娘亲不愿搬。”
秦恭如实说道:“有秦大叔在,你们不用担心。”
“秦大叔,你是来找夫子的,还是来看我娘的?”
无忧领着秦恭往后面去。
孔夫子与陆大家的,一起住在后面。
“找夫子的。”
秦恭想也没想的说道,只是眼神似有若无的扫了一眼苑如的房间:“我前两天教你的招式学的怎么样了?”
“练熟了呢。
只是,没有秦大叔你的威力。
娘亲说,是因为我的力气太小了。”
果然还是孩子,再早熟懂事,一说到他特别上心的东西,就显露了本性。
“对了,秦大叔,你教我的招式,娘亲也有学,这应该没关系吧?”
秦恭惊讶的挑了下眉:“没关系。”
他教的都只是最基础的,尤其是适合小孩子打基础。
他到是没想到,苑如会跟着学。
“谢谢秦大叔。”
说话间,已然到了孔夫子的住处。
无忧在房门上敲了敲,才扬声叫道:“夫子,秦大叔又来拜访你了。”
“进来吧。”
孔夫子在里面叫道,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长叹。
连无忧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恭敬的进屋,屋子里烧得暖暖的,孔策正在写大字,无忧进去之后,也坐到他专有的位置上,开始描大字。
顺便,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孔夫子与秦恭的对话。
“孔老,您考虑的怎么样?”
“秦恭啊,老朽我心淡了,没有了锋利,没有了攻击性。
守无碍,可攻,我却已是有心无力。
我不适合在那个位置啊!
!”
“孔老过谦了。”
秦恭依旧一脸恭敬:“小子还是了解您的。
您虽心淡了,但爱国之心未淡,爱民之心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