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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爷子干嚎一声,“哎哟我的娘!
见红了见红了,你小子找死啊!”
我拉过悬于房梁上的麻绳荡下地去,直赔不是。
曹老爷子一身白袍变了颜色,吹胡子瞪眼满脸怒容,看我半晌,忽然又道:“咦咦咦,昨天才为你换的药,这会你不该在床上躺着么,怎的到我这里来了?”
我干笑一声道:“听闻江边又飘来了大堆尸首,师父带着师兄一大早就随村长出门了,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巧你派人过来找刷漆工,就索性过来凑个热闹。”
“你这热闹凑得真是好,我看你不是在刷房梁,倒是在刷人。”
曹老爷子接过我递上的方巾抹抹脸,又探出手碰了碰我缠在脸上的纱布,“伤口还疼否。”
“托您老的福,几日前便不疼了。”
我悻悻揭开纱布的一角露给他看,曹老爷子赶紧扭过脸,“不看不看,老爷子年纪大,受不得吓,你快回去,等你师兄回来了再让他过来。”
我心道这伤口当初不也是你亲手上的药么,那边曹老爷子已经顶着一脑袋红油漆朝后院走,边走边朝马六婶吆喝,“他家大搜你久等了,我这就去把猪牵来!”
马六婶与我擦肩而过时,顺道从随手挎着的篮子里塞了个窝窝头给我。
“邵兄弟,前儿个夜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又跑到你那撒野去了,给你赔个不是,下次他要是再让你陪他进树林子里去抓小鸟,你千万别带他去,这娃皮了我得好好收拾收拾。”
说完她便匆匆跟着进了里屋。
我笑笑,咬一口窝窝头,松软香嫩,好吃。
我跨出门,此时又是收成的季节,曹家大院里三株桃树硕果累累,我东瞅西看,见门前人来人往,只好打消了悄悄上树顺几个桃子的念头。
曹家的桃子向来肉厚汁多,想起来就馋虫直冒,此番也只有央师兄下午过来刷漆之后,冲曹老爷子讨几个了,那老头虽然平日里吝啬,可惜脸皮薄,你与他死皮赖脸起来,他还真斗不过你。
而且论到死皮赖脸,这整个村子恐怕都没人是师兄的对手。
曹老爷子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医术精湛,人兽皆医,听说还是北隋国御医出身,后来因为看破红尘,知晓加官进爵无望,才来到这里当了个赤脚大夫。
老头子没什么缺点,为人也算实诚,就是太爱财了些,于村子安家后,碍于乡里乡亲的脸面不好在诊费上漫天要价,只好剑走偏锋弄了不少副业,一年前,又养了一堆公家禽公家畜做些配种的小生意。
可惜他在操弄这行之前没请个相士看风水,院子里原本种着的十几株桃树忽然间不再开花结果,曹老爷子另一个爱好就是嗜桃如命,顿时急得直跳脚。
初初他以为是桃树遭了疫病,请了一堆老农研究摆弄了上十天,也没弄出个结果,最后实在无法,才来请我师父出山,我师父拿着罗盘围着整个曹家大院转上一圈,出言凿凿,“桃树本性喜阴,你这院子里又阳气太盛,无怪乎这几棵树装死不结果。”
曹老爷子闻言吓得脸都白了,“难道要我把后院养的小家伙们都杀了不成。”
师父摇头道:“不必不必,你娶个老婆就成。”
即便我知道师父那是一句玩笑话,但还是被曹老爷子瞬间白了的脸色给笑得倒地不起。
我为啥要笑?
这可简单了,因为曹老爷子他,是个断袖。
这件事要再往上说,就得追溯到曹老爷子数十年前逃离北隋皇宫的根本原因,别人的隐私我不清楚,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打听,反正皇宫秘史那档子事,贵妃臣子那档子事,皇帝侍卫那档子事,从来都遍地奸-情,不足为外人道。
老人们都说当初曹老爷子顺江飘到村里来时,可是个风度翩翩俊俏倜傥的青年俊杰,除了爱财了些,也悬壶济世救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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