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茗拳打脚踢,陈礼昌反扣住她的手腕,实打实的咬着她的舌尖一次吃个够。
两人牙齿碰牙齿,嘴皮磨着嘴皮,舌根都酸了,足足折腾了一刻钟才分出个胜负。
陈礼昌意犹未尽的宣布:“娶你的事情你别操心了,我都预备好了,只等东风,一切事成后,我就来找你。”
江德茗哼哼。
陈礼昌顶着她的额头:“再哼我就继续咬你了。”
江德茗甩开他的掌控,口是心非地道:“少自鸣得意了,说不定等不到功成名就,你就已经成了别人恶狗口里的肉。”
陈礼昌揪着她的小耳垂:“我知道你担心我。”
江德茗打掉他的手:“我是说真的!”
“是是是,你说,我听着。”
眼神却滴溜溜的直盯着她那喋喋不休的唇瓣,等到她歇口气,再一次的咬了上去……
小丫鬟在门口探了又探,小声的问:“姑娘,世子在不在府里用晚饭啊?厨房在问了。”
“呜……唔……”
☆、59
江德茗再过几日去见江德昭,对方一直忙着过年之事,她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个多时辰,喝了一碗茶走了
江德昭看着妹妹的身影穿过月牙门,咬牙阻拦了白瓷想要劝回的动作,只说:“喊回来做什么?她的事我已插不上手,不说正事,聊些闲话也无趣得很。”
白瓷道:“夫人你明明很担心姑娘,又何必给她冷脸看呢?”
江德昭低头查看礼单,头也不抬的道:“不给她冷脸,难道还要我热着心肠看她往火坑里跳?”
说着,又有了火气。
她抛开众多礼单,焦躁的在屋子里绕了两圈,依然觉得心头一把火在烧似的,越烧越旺,恨不得去揪着妹妹的耳朵好好的训诫一顿。
迈出门时,又想起江德茗说恨她的话,只觉得满口苦涩,忍不住自嘲道:“自古好人难做。
我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有何必上赶着去自寻烦恼。”
穆承林正走到了长廊之外,闻言笑问:“你说谁是好人?”
江德昭见是他,勉强放松了脸色:“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顺手去替他解开披风,抖了抖,发现里面官服的衣襟上一圈水渍,看了看外面,“刚刚下雨了?”
“没有。
是去宫里时,被公主泼的茶水。”
江德昭怪异道:“哪位公主眼神如此不好,茶水都往大臣的身上招呼。”
穆承林笑着戳了戳她的鼻梁:“牙尖嘴利。”
等丫鬟们上了热茶,他喝了一口才道,“是瑞芷公主。”
江德昭脸色更为难看了,显然是想起了这位公主的‘丰功伟绩’。
“现在宫里宫外都被这位公主折腾得够呛。
她心情不好,我运气不好,去给皇上皇后汇报和亲事宜的时候,被公主大发雷霆借机撒泼了一顿。”
穆承林是户部大臣,礼部列出了和亲章程,里面大大小小的花费都需要户部审核再拨款,户部签了字盖了印,真巧由穆承林呈去给皇帝。
皇后最近一直盯着这事儿,于是带了公主一起旁听。
段瑞芷是最得宠的公主,皇上皇后手里捧着的人,成亲自然是要大办,嫁妆也是最为丰厚。
这花的朝廷的银子,公主却勃然大怒,说什么:“卖女而已,用得着还添这些个豪礼吗?面子上再好看,也改变不了卖女的事实!”
皇帝本来万般不舍,觉得委屈了爱女,听了这话直接就被戳了心窝子,神色当场就变了。
公主还不管不顾,自己拿了那单子一项项的看,一边看一边拿着朱笔给划了不少,说:“这些个名贵东西都别送去给北雍人糟蹋了,横竖会被那雍王卖掉换兵马,还不如留着给西衡的士兵们换几口口粮,到时候好去北雍替我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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