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许太是怎么了?”
保安过来发现老太太已经失去了意识,上前就要扶老太太起来。
陈羽立马拦住了他们:“别动,老人现在血压很低,冒然起身可能造成大脑缺血。”
保安队长皱眉:“你是谁?你知道这老人是谁吗?”
陈羽脸色也拉了下来:“我只是个学过急救知识的路人,这老人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乱动老人真的就危险了!”
被陈羽坚定的眼神死死盯着,保安队长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回头让手下打电话给医院。
陈羽找准老太太胸口的位置,开始做心肺复苏。
旁边的保安们一时不知所措,只能围在四处警戒。
保安队长急得一脑门子都是汗,忽然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了急救车的声音,赶忙对着对讲机安排起工作来。
陈羽没有管周围发生了什么,只是认真地做着心肺复苏。
在两次循环过后,老人眼皮猛然抽动一下,下一刻猛地一口秽物喷了出来。
陈羽离老太太最近,根本来不及闪避,直接被喷了一身,泛黄的奶白色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可陈羽好像没看见一样,慌忙帮老太太侧翻身体,防止被口中的秽物呛到。
好在这一口吐出之后,老太太的脸上也恢复了一点点血色,呼吸也逐渐有力起来。
陈羽高声问周围的人:“谁身上带糖了?”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虞书欣慌忙拿起手包开始翻找:“我好像带了两颗解酒糖,管用吗?”
陈羽接过解酒糖匆匆看了两眼配料表,排在第一位的是白砂糖,现在情况紧急,顾不得其它配料是什么了,就将两块糖依次塞进了老太太的口郑
“老太太在哪儿呢?”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身影大喊着朝这边过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随即那个声音喊道:“妈!
您这是怎么了!”
陈羽抬头,看到一个短发的精干男人,神情惶恐地吧嗒跪在老人身前。
“我妈这是怎么了!”
精干男壬着猩红的眼睛看向陈羽,似乎情绪有些崩溃。
陈羽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秽物解释道:“老太太应该是急性低血糖,现在应该是没事了。”
听陈羽这么,又看了看陈羽浑身上下沾着的不明液体,精干男人这才稍微缓和了目光。
随后他又冲保安喊道:“救护车呢?怎么还没到!”
保安队长讷讷地靠近过来,头埋得低低的回答:“好像是消防通道被堵了,下边正在联系车主挪车。”
“妈的,是谁的车?直接给我砸了拉走!”
精干男人指着门口方向怒气冲冲大叫,忽然觉得有人拽他衣角,转过头来看到老太太正在冲他笑。
老太太此时的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布满褶皱的脸上勉强挤出个笑容,吃力地伸着胳膊把摔在地上的黄布包裹往前推了推。
精干男人颤抖着手打开了黄布包裹,看到里面是一个精巧的金蟾摆件,一瞬间湿润了眼眶。
紧紧攥住母亲的手,这个精干男人挺拔的腰杆深深弯了下去,伏在老太太胸口啜泣着:“妈,您咋这么倔,儿子知道了,儿子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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