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苒没去触碰她,而是眼神古怪地看着她:“我可是一个Alpha,标记过你的Alpha,而不是和你是同类型的Omega,你这样……真的不怕我欺负你吗?”
她说到最后声线已经是不受控制地哑沉了几分,信息素也是萦绕至她的手腕上,蓄势待发。
“为什么要怕?”
蔚雪谨并不是很理解,歪了歪头看向她:“你不是已经欺负了我很多次?为什么还要怕?”
叶星苒:“……”
姑姑的脑回路果然和别人的很不一样。
她都有些拿她没办法了。
“所以……姑姑是觉得女Alpha和女Omega之间没有明显差别吗?我们都一样是吗?”
叶星苒又问道。
“你与我当然有不一样的地方,”
蔚雪谨伸手拂过她的唇,摸到了她锋利的犬齿:“我没有标记Alpha的工具。”
叶星苒:“……”
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挺遗憾啊?
“那么姑姑是真的不怕我了?我对你为所欲为你都不怕了?”
叶星苒不知道是过往什么经历造成了她这样的性别认知观,但是她觉得她对性别的模糊认知非常危险,她也不认为她这样的想法是对的。
Alpha和Omega之间从来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同为女性那也是不一样的,这是基因决定而不是主观意志可以决定。
说句实话,叶星苒对蔚雪谨不是没有想法,在和她亲吻的时候……在拥抱她的时候……在标记着她的时候……在信息素悄无声息缠绕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某些极其强烈且不合时宜的想法……
她虽则不认为这是她个人的真实想法,只是她的本能驱使。
可是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她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也不忍心真的亵渎她。
蔚雪谨真的是一个矛盾的人,非常矛盾,一方面她很多做法都超出了常人的认知,她做事干脆利落果决,可是对很多常识性的事情又是一知半解甚至是根本不了解。
只是凭借心情去做,随心所欲、无拘无束……不理会世俗,但求高兴。
她这样自然是玩儿得开心了,她都觉得她有一种游戏人生的感觉了,可是对于别人,比如她这样的人来说,就有一种
……无法把握缥缈的感觉。
她看不透她,完全看不透。
就好像天边的一朵云,明明就在那里,却是永远看不透。
她给她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她也无法向她索要安全感。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算一些什么。
估计和那条粉色蛇,那只调皮的猫差不多,在蔚雪谨眼里,万事万物或许也没什么不一样。
这样的人也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根本不好去评说。
可是她现在也实在是想欺负她,让她有点儿身为Omega的自觉,而不是将所有的东西都当作是木头。
“叶星苒,我还真的不知道怕是什么滋味,”
蔚雪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说道:“如果你有本事让我感到害怕的话,尽管可以试试看看我怕不怕。”
“……”
一个人怎么没有害怕的时候?她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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