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郑管事,李进财,孙佰一三人中。
贞娘看的出来,郑管事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这都不是问题,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墨坊交了墨。
我自然要交钱,至于货怎么处置,我的货我肯定是会关注的,另外,如果需要我出面,可能跟我打声招呼。”
王翠翘道。
这就是所谓的帮人帮到底。
送佛送上西啊。
“拜托夫人了。”
贞娘再一次感谢。
“没什么,你这丫头不容易。”
王翠翘轻轻的拍了拍贞娘的胳膊。
而她这句话让贞娘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实在是王翠翘这话说到她心坎里了。
这个时代。
女人不容易,女人想做点事情就更不容易了。
其实李氏墨坊这摊子混水,贞娘可以不淌的,可七祖母临危托付,李氏墨业的传承。
更何况她还知道那么点结果。
如果她抽身,大约情况会跟族谱上一样。
这是她不愿看到了,也会让她觉得愧对七祖母的知遇。
她刚穿越那会儿,就遇上田家退亲,这不算,还要她殉节。
别看那事情最后是她爷爷摆平的。
可若没有七祖母之前的撑腰,还不知要闹到怎样呢?
再说了,这件事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挑战,如果她就此退缩,那么这也许会成为纠结她一生的遗憾。
每个人的一生,总有些战斗是必须的,是不容逃避的。
“行了,说你能干呢,这就撒金豆子了。”
王翠翘打着趣。
贞娘揉了揉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了,夫人,您最好这两年把您的船队洗白。”
贞娘又道。
“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