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妖向后退了几步,但想到有吃的,又往前移了一步,狐疑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不用那破石头烧我?”
“不用。”
“买冰糖葫芦?”
“嗯,”
他拉过她的手,“走了,小妖儿。”
陈小妖有些晕乎乎的,这个男人怎么忽然转性了?买冰糖葫芦给她?好耶!
她早忘了刚才那档子事,很快乐得跟着走了。
结果。
“呜……”
陈小妖,看着风畔留给她的最后一颗冰糖葫芦,这颗已经蛀掉了啦。
她呑了呑口水,充满怨气的瞪了眼风畔,然后张开嘴,一口将那颗蛀掉的冰糖葫芦吃掉。
她好可怜,她边嚼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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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说不见客,你们还是走吧。”
朱府的管家面无表情的把风畔和陈小妖栏在门外。
“我们和她父亲认识啊。”
陈小妖在旁边叫。
“老爷生前从未出过远门,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管家客气的说。
“啥?”
陈小妖眼睛瞪得老大,上次不就是因为风畔说认识这家老爷才让住进去的吗?这回又说不认识了?
怪不得师父说人是最奸诈的东西了,比山东边的狐妖还奸诈。
“呸!
呸!”
她朝地上呸了两口,觉得很解气。
两人被拒之门外,风畔却并不在意,等管家关上门后,抬眼望了眼围墙内透着冷意的朱府,回头对陈小妖道:“看来今天得住隔壁的窑子。”
又去?
“不,不去。”
陈小妖摸着额上的包,头拼命的摇,“那里有妖怪,会,会咬人。”
“别忘了你也是妖,小妖儿。”
风畔拎起她就往旁边的窑子去。
陈小妖几乎被拖着走,双手双脚张牙舞爪的却使不上劲,只顾叫着:“我不去,不去啦。”
最后还是被拖去了窑子。
风畔又给了老鸨一锭金子,老鸨笑得跟母鸡似的,一路“咯咯咯”
的把风畔和陈小妖带到最好的房间,然后趁陈小妖好奇的四处看,凑近风畔道:“要什么姑娘啊?胖的瘦的,有才有色的随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