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果然老奸巨猾,他一开始就让劫匪背假口供,这样万一事情败露,便能混淆视听,再次翻了劫匪的口供。
这是临汾地界的案子,寿阳县令做官懒散,肯帮我们一次,却未必肯帮我们第二次,这样他自己便多了一条后路。”
韩慕之面露难色道,“他太圆滑,又做出一副年迈多病之态,我在大堂上也没法对他用刑,若再不能使他招认,就只能疑罪从无了。”
“唉,吴状元这个人,打了一辈子官司,经验不是你我可比的。
他根本就是一只老狐狸,咱们抓不住他的尾巴,也不奇怪。”
这时陈梅卿忍不住安慰韩慕之,“依我看,既然那个吕万昌已经没法翻案,不如就拿他儿子问个罪,打一顿算了。
说句实在话,如今天下破不了的疑案悬案那么多,长官私下拿死囚顶罪的事何止一二件?咱们还肯花心思去深查,已经很难得了。”
韩慕之闻言叹了一口气,问下座的罗疏道:“罗都头你怎么看?”
“如今既然已能证明吕淙是用伪证翻案,如果实在找不到吴状元的罪证,按陈县丞的意思息事宁人,确实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罗疏若有所思地回答,随即却道,“不过小人想去牢中会会那个吴状元,还请大人恩准。”
“你去吧。”
韩慕之点点头,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罗疏。
罗疏得了韩慕之的允许,径自去大牢中找到了吴状元。
大牢里常年空气污浊,吴状元此刻正坐在稻草上咳得撕心裂肺,罗疏见了不禁低声道:“你确实病得很重。”
吴状元抬起头来看了罗疏一眼,微微笑道:“是啊,小姑娘,我确实病得很重。”
他这回答明面上老老实实,实则什么也没透露,暗地里却点明自己知道罗疏的底细,是个滴水不漏的回答。
罗疏心知自己远不及他圆滑世故,索性道出了自己所有的推测:“你从一开始接受吕家的请托,就知道自己赚的是不义之财,却又舍不得银子,所以狡兔三窟地替自己留了后路。
第一,你先设法让自己小染伤寒,照常看病抓药,让医生和药铺的人成为你的证人,之后假装卧病在床,实际上去了寿阳县。
第二,你在开春时节,故意穿着单衣去寿阳县走动,这样万一有目击的证人,你就可以在对薄公堂的时候让证人的口供自相矛盾,从而为自己脱罪——现在你身上的伤寒,就是因为穿单衣落下的吧?第三,你给了劫匪一份假口供,令他们背熟,这样劫匪万一指认你是买通人,你也可以借此咬定他们是满口谎言。
我说的对不对?”
吴状元在牢中静静听完罗疏的一席话,非但没有恼羞成怒,竟然面不改色地笑了:“小姑娘,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很不错。
你聪明、机灵、咄咄逼人,真像我年轻的时候。”
“我没有颠倒黑白,”
罗疏与他坦然对视,一字一顿道,“我也不像你,为了钱就去为虎作伥。”
“唉,好吧,好吧……”
吴状元又笑着咳了两声,才嗓音嘶哑地缓缓道,“小姑娘,你诬赖我为了钱而为虎作伥,那你对我一个老人家这样疾言厉色,又是为了什么?”
他这样百般抵赖,令罗疏忍不住皱起眉,盯着他回答:“为了世间的公理。
还有,我有没有颠倒黑白,你嘴上没句真话,心里总该清楚吧?”
接档文绝命法医在预收求收藏完结同类文刑侦档案一起残肢案的侦破陷入僵局,重案组组长陆俊迟去华警求教。陆队长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位德高望重老教授的指点,没想到遇到了一位体弱多病又事多的冰美人苏回给他...
我的室友很不对劲。她每天总是晚出早归,偶尔还夜不归宿,每次出门手里都提着一个箱子。我怀疑她在干违法勾当。...
日更,每晚九点,不定时掉落加更,偶尔会晚,有事会挂请假条前世,姜瑶瑶是最年轻的金厨奖得主,社会名流高官政要都对她的菜赞不绝口,风光无限。一觉醒来,她穿进仙侠世界里,成了吃啥都不饱的小乞丐,瘦得...
赵绵绵穿书了,穿到一本星际甜宠文里头,成为里头的抱错真千金,跟假千金抢夺未婚夫,最后沦落到被虫族活生生撕碎。穿书很可怕,女配更可怕,上有偏心亲爹妈独宠假千金,下有兄长跟弟弟偏爱假千金,未婚夫更加是对...
穿越到仙侠世界,成为一方魔门老祖。徒弟弑师,圣僧为邻,这些王渊根本不在乎。因为,世界就要崩溃,穿越的大门已经再度打开。且看王渊如何在仙侠世界带领穿越的风潮而修真者们又是如何拳打星舰,脚踩巫师,横行...
程玉酌版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adquo启蒙ardquo,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明里暗里寻找,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