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说,他不想争了。
立子杀母,祖宗家法,为了一个位子,搭两个女人进去,何必呢。
他明白我父亲的心性,一旦他登大宝,必然会让他立我的儿子为储君。
届时关陇世族会如何逼迫,父亲会如何选择,他不想赌。
自那时起我便知道,在家族都要放弃我的时候,只有他会选择我。”
“再后来,先帝把凉州封给了元祐,我们一家搬到这里来。
风沙大,雨水少,除了牛羊马,就是蒿草。
不过看着这些,我还是高兴的,也爱这片地方。
因为深爱一个人,所以亦深爱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我总想把这些话,说与一个故人听,只是她不在了,即便在,她所嫁的人也无法让她有所同感。”
“如今我又看见了你。”
王韶蕴从镜中望了一眼陆昭,“当时我还在想,这么一个冰冷无情,手段狠辣的小娘子,我那傻侄子怎么搞得定。
后来我发现,你也不是那么冰冷无情。”
将发分股,结鬟于顶,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这便是垂鬟分肖髻。
发已梳好,王韶蕴对着镜子左右顾看一遍,笑了笑,旋即起身,走入内室。
片刻之后,捧出了那本字帖,道:“你看,你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将所有东西奉出,唯独留下这一本字帖。”
王韶蕴翻看着,最终停在一处,欣慰道,“澈儿的字竟然这么好。
以前他母亲在书信里向我炫耀,我还总不相信。”
又翻看了一会,最终,王韶蕴还是将其合上了。
“你走吧。”
王韶蕴道,“就穿第一日宴会时穿的衣服,戴上那套头饰,他们会送你下陇,去见你应该去见的人。”
说完,执起了陆昭的手,抚了抚那只血玉镯,似是在对它说,亦似在对陆昭说,“替我照看好她。”
王韶蕴打开了房门,原本晴好的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雪。
不再有人相随,她独自步入了那片茫茫雪景。
一名媵侍走了进来,为陆昭穿衣,正是昨日的幸存之人,进来后问:“王妃怎么梳了垂鬟?”
陆昭道:“她说她要归家去。”
媵侍一怔:“王妃归家从不梳这个。
这是王妃初见大王时的发式。”
陆昭猛然回头,望向门口处已经消失的人影:“快,快去找王妃。”
那个汉中的阴平侯府从不是她的家,她不要回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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