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来刚刚跟苏池通话的那个女人,眼底一冷。
苏池恢复记忆这么久都没有提,刚跟那个女人通讯完就跟他说,莫不是想跟她走了?
他冷笑一声,看着苏池说:“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给你解下电击环?”
“苏池,你是不是忘记你的身份了?”
陆庭越走近病床,微微俯身抓住苏池的下颌,“从来没有一个奴隶敢这么跟主人说话的。”
苏池的眸子颤了颤,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张想要说话,却只是颤抖了几下。
陆庭越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用身份来压过他,陆庭越对他很好,他就开始忘记了陆庭越的身份,赫尔卡特星的上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可能会对他心软?
对陆庭越来说,他就是一个奴隶,喜欢了就对他好一点,不喜欢了,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应该谨慎一点的,他逃出去再找人弄开都可以,为什么要跟陆庭越说?
是对陆庭越还有一丝期盼吗?
“不是……是别人都在嘲笑我,一看到我脖子上的东西,他们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我不想被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苏池的下颌被捏得发红,发疼,但也不敢挣开。
陆庭越冷着脸听他的借口,松开手道:“记住你的身份,丢掉你那无用的自尊心。”
说完,他扫了一眼垂着脑袋的苏池,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池咬了咬唇,心脏好像裂开了一样疼,他捂着心脏,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将自己抱起来,缩成一团,似乎这样他才能好受一点。
他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一碰上陆庭越就会这么软弱,所有的情绪似乎都被陆庭越左右。
是因为标记吗?
他的手抚上了后颈,摸到了后颈上微突的腺体,腺体上还有陆庭越咬出来的标记。
要是没有标记了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晚宴
陆庭越回到自己的病房,就收到了一条通讯,是管理局发来的权限使用。
他根本就没有用过,只有一个人可以用他的权限,那就是他的夫人。
陆庭越思考片刻,还是打开了终端。
主人对奴隶的一切都有查看的权限。
陆庭越打开终端,直接登陆上了苏池的终端,所有的记录都能看到。
他想给苏池一点空间,但是苏池他自己不珍惜罢了。
苏池现在还在跟人发着消息。
纪伯伦:【我们已经购买到票了,今天晚上就能离开。
】
纪伯伦:【您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苏池:【我还走不了,陆庭越还不肯给我解开电击环。
】
纪伯伦:【我们先走,电击环到时候再想办法弄开。
】
苏池:【回去帮我问伯父伯母我父亲母亲的下落。
】
纪伯伦:【是,您跟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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