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松,你们别松!”
济度自从帮了个小忙之后,就一直坐在某张桌看着博果尔,直到此刻,他才跳下来,帮腔道:“你们这帮人也是瞎了眼,知道这姑娘是谁吗?”
他指着雪凝对他们说:“知道佟家吧,这位是佟家的二小姐,襄郡王博果尔的侧福晋,她你们也敢惹,不想要脑袋了?”
什么!
博果尔一下子惊了,他回头:“济度,你……”
他看他,再看那姑娘,有点眼熟,雪凝用充满赞赏的眼光看着他,还脸带红晕,看上去像是知情的,这令他更加疑惑。
他想问,可是济度冲他摆手,他只好忍着。
跑掉的茶客,有几个躲在门口看热闹,这时候,都放心地鼓起掌来,吸引了更多的围观者。
面对此情此景,这些人都痛叫“活该”
!
不该让他们扫兴。
博果尔于是什么也没说,面对这些求饶的可怜虫们,加快了脚步。
一会儿,叫好的声音震天响,博果尔看着被他扔到街上那些连滚带爬的人,欣慰地笑了,然后转身接过济度递来的水巾擦手和脸。
“不错啊,没退步。”
济度在他的肩头拍了一把,博果尔哼了一声,马上问:“到底是……”
济度用手肘硌了硌他的肚子,他闭嘴了。
雪凝正从里面走出来。
很害羞,望了一眼,低头没说话,就走过去了。
那一眼,好像很放心,很高兴的样子,博果尔真的很想问,到底为什么。
可是济度又拍他一下,他只好再闭嘴。
等这姑娘走了,出了茶馆往家走的博果尔终于躁了,转身去怪济度:“刚才你怎么不动手啊,一直在看。”
“我没动手吗?”
济度抬起自己的爪子望望:“我刚才好像还帮你掀了一个人来的。”
“就一个。”
博果尔不满意:“一个还多啊。”
“多了,就你,十个也不够啊。”
济度有自己的理由:“我是嫌他在我眼前晃,挡着我‘看戏’,要不然,我才不管呢。”
“你还有理了,你刚才乱说什么,我还糊涂呢。
不是说佟家退亲了吗,那姑娘怎么就成我侧福晋了,你还当众嚷嚷,好像特意要说一样。”
济度抬头看他一眼,似乎偷着乐的样子,往他胸口一拍:“自个儿想去吧,我先回家了。”
没错,就是特意要说的,这场热闹看得人不少,会有很多很多人听说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都会知道,今天在东市大街的茶馆,襄郡王亲手救了他的侧福晋。
想赖想退亲,就等于毁了她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