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敖犬边叫边朝着墨遐的方向冲了过去。
墨遐还想跑,可是他方才停下时已经断了胸中那憋着的一口气,如今无论如何都无法加快速度。
因着墨遐的举动惹怒了獒犬,它四肢用力,肌肉蓬发,以冲刺的速度张着大口,前爪一伸,将墨遐扑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啊——”
墨遐左手用力捶着青砖地板,表情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喉间涌上了鲜血,泪水瞬间流了满脸,身体抽搐着发不出任何的喊声。
敖犬牙齿闭合,咬着墨遐的右腿,狠狠地碾磨撕咬,竟然用牙齿从他的小腿上扯下了一块肉。
墨遐痛得几近昏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用尽全身气力颤抖着翻了个身,拔下头上束发的银簪,泪眼模糊地看着前方。
敖犬瞪着凶狠地目光看着墨遐,牙齿上滴落着涎液和鲜血,齿缝中甚至还有鲜红的碎肉。
不知何时,陆尘彰出现在了敖犬的右侧,扬起手中的棍子狠狠一敲。
也不知陆尘彰哪里来的手劲,竟是直接将敖犬打趴。
陆尘彰红着眼睛,小小的手臂挥动,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了敖犬的身上,直到听到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殿下”
,这才恍然惊觉,回过了神。
手中的棍子落在地上,“咕噜咕噜”
地滚着。
陆尘彰扑到墨遐身边,摇着墨遐的手臂,大眼睛滚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阿遐,你醒醒。”
墨遐半昏半醒间看见陆尘彰在哭,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陆尘彰的头顶:“殿下,别哭,我没事。”
又将手中的银簪放在陆尘彰手中:“那只狗估计还没有死,殿下,你将这只银簪插.进它的身体,按下簪头的小玉石。
里面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咳咳咳。”
陆尘彰连忙拿起簪子,正准备跑到敖犬身边时,墨遐突然双目大睁,伸手将陆尘彰搂在怀中,翻了个身。
那只敖犬不知何时又醒了过来,眼中冒着血丝,一口咬在了墨遐的肩上。
墨遐紧紧皱着眉头,身体因为疼痛弯成了一个弓形,抱着陆尘彰,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将会命丧于此时,那只身形巨大的敖犬不知为何,轰然倒地。
墨遐支撑不住,仅存的意识使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晕倒在地。
陆尘彰坐起身,看着手中的银簪,上面印刻着细小的血迹。
再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透的敖犬,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泪,起身费力地将墨遐拖进了屋中。
.
墨遐醒来时,眼前先是一片雾蒙蒙的黑,紧接着慢慢变亮。
他费力地转头,就看见陆尘彰小小的身子从门外走来,笨拙而又紧张地护着一个药碗。
抬头看见墨遐醒了过来,陆尘彰眼睛一亮,急切而又迅速地跑了过来,滚烫的药汁滴落在手上,都没有察觉。
“阿遐,你醒了?”
才说几个字,陆尘彰的眼泪就“啪嗒啪嗒”
地流了出来。
墨遐躺在床上,抬手抚去陆尘彰小脸上的泪水:“殿下,您别哭,我没事。”
但陆尘彰明显不吃这一套,哭得更凶了:“还说没事,你都昏迷整整一天了。”
墨遐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转意陆尘彰的注意力。
动了动腿,这才惊奇地发现他的伤口竟已经被包扎好了:“殿下,我的腿和肩膀是您包扎的吗?”
“嗯。”
陆尘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小脸因为憋气一片通红,“我把你荷包里那个红色瓶子中装着的药粉都撒上了,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
墨遐弯着眼睛夸赞:“殿下真厉害,这瓶子中的金疮药是姨娘给我的,比太医院用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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