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中原中也想说却未能说出口的呼唤,以及看见了一之宫白濑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之宫白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些人在她面前还想隐瞒事实。
这些人屁股一抬,一之宫白霜就知道他们底下绝对不干净。
“呵呵,所以只是因为我没有问,所以你们就自动的不说是吧?好家伙,一个两个,给我跪好。”
“今天我非要让你们知道天为什么这么蓝,阳光为什么这么灿烂。”
眉头一皱,脸色一黑,一之宫白霜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严肃,或大或小的少年少女们,面对认真且凶残状态下的一之宫白霜,他们选择了集体自动熄声。
“咚!”
过于整齐划一的跪地声,像极了某种排练现场。
没有人能在震怒的一之宫白霜面前逃过一劫,包括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森罗月里司,以及那位刚满一岁的弥生。
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家伙,在学会走路之前,先学会了怎么跪下,看那模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她效仿着自己的前辈们的样子,跪得那叫一个像模像样。
很好,在盛怒的一之宫白霜面前没人敢哭,亦没人敢闹,刚刚还刚交头接耳的少年人们,现在主打一个乖巧二字。
经年累月的威压之下,这些被一之宫白霜养大的小崽子们,又一次感受到了某种来自长者的“关爱”
。
平日里最为讨巧卖乖的太宰治已经被“就地正法”
,而与他相似的江户川乱步现在正在自闭当中,因为一之宫白濑一个人的不打自招,他现在已经脑子运转的快要冒烟了。
所有人都安静得出奇,唯有状况之外的森罗月里司还在沉思,话说他为什么要跟着这些犯事的小孩,在一之宫白霜面前跪下?
“不对,我是看戏的,为什么我要跪啊?”
还带着深深不解的森罗月里司这么想到,跪在离其他人最远的地方,明明是看戏人,结果自己也成了局中人。
明明白霜是叫那些人跪下,与他有何干系,为什么他会这么自觉?
没能搞明白其中原因的森罗月里司,抽起自己那不争气软了下去的腿,悄咪咪的从角落里站起来。
倒是惹来周围一片看勇士的眼神,毕竟这可是,那个一之宫白霜,白霜大姐头的教导现场哎!
虽然这个人他们都不认识,可是和白霜姐一起出现的人,那么肯定是没问题的。
森罗月里司的表面十分淡定,看似十分不在意这份尴尬,实则眼角的抽搐,是再显眼不过的破绽了。
当然现在没有人在意这些,除了他起身后惊动的周身几个人的视线,不过这些被转移的视线们,面对一之宫白霜扫过来的眼神,果断低头不语反思三连。
一之宫白霜在森罗月里司起身的那一刻,就注意到这里的插曲。
兵王,这是在任何一部字典上都查不到的词,士兵创造这个称呼仅是为了表达对他们中间绝对佼佼者的敬佩和尊敬兵王,士兵中的王者,他们仅仅是士兵中的王者,也许他们永远也成不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军,但他...
...
路人甲听说了吗大清亡了路人乙你是哪个原始部落穿越过来的路人甲嗯,听说了吗外星人要跟咱们在一个服务器玩游戏了路人乙这特么全地球的人都知道了。路人甲嗯,听说了吗人...
...
江湖人称她为珑爷,但她却绝非一个男人哦不对,她灵魂里住着一个男人明明可以靠颜值,她偏偏要靠才华。明明可以吃软饭,她偏偏要自己打拼。明明可以让别人保护,她却练成了全世界最强的女人,哦不应...
曾经,你们毁了我的人生。现在,我回来了洗干净脖子,等我喂,那个谁,我不需要帮手,麻烦你离我远点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