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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之下,隔着血肉骨骼,蓬勃跳动着的心脏像是要跃出那一方胸膛,让人感受到那滚烫汹涌的情绪一样。
江岁晚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好像也跟着跳动起来,他挣了挣,手腕却被牢牢抓着,无法挣脱。
于是他抬头看着沈弃,眼眸像是一汪深邃的湖,寂静又清远。
他有些不理解沈弃的动作,眼里流露出些许疑惑。
“小仙君感受到了吗?”
沈弃低头靠近他,那距离让江岁晚有一种他随时会吻上来的错觉。
江岁晚依旧不解,他往后仰头,却被掐着脸无法动作,“什么?”
“它在嫉妒。”
沈弃盯着他,眼眸里是江岁晚看不懂的晦暗情绪,炙热的几乎灼人,沈弃说:“无论仙君在想谁,或者透过我看谁,我都嫉妒。”
“我嫉妒一切靠近你的人。”
江岁晚不理解。
因为功法和性格,他素来寡欲少情,在他的世界里,所有感情都是细水长流的温情。
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沈弃就吻他。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产生这么炙热的情感和占有欲。
他认为,沈弃对他只是一时兴起的逗弄。
沈弃没等他说什么,掐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沈弃细细的缠他,不同于以往的粗暴,而是带着溺人的温柔。
江岁晚推拒的力度渐渐小了,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来来往往的人走过,却没有人看见他们似的。
江岁晚挣脱不开,清透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沈弃近在咫尺的眉眼。
沈弃见他发懵的样子,动作变得激烈了些,他克制着,含着江岁晚的she尖,轻轻的咬,“小仙君,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
江岁晚自然拒绝。
江岁晚看着沈弃那双染着欲,直勾勾的盯着自已的眼眸,坚定的摇头。
谁都不可能永远陪在谁的身边。
况且他和魔尊之间,本就无情。
魔尊对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占有欲和得不到的不甘心作祟罢了。
“小仙君又忘了。”
沈弃咬他,“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
江岁晚吃痛,推不开,他生气的咬回去,却被缠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沈弃终于放开了江岁晚。
“小仙君,下次可以咬的重些。”
他松开掐着江岁晚脸的手,转而轻轻的擦去他唇角沾着的东西,语气温柔:“那样我会更兴奋。”
“你!”
江岁晚推开他,他用力的擦着唇,愤怒道:“无耻!”
“这就无耻了吗?”
沈弃顺势被他推开,他笑:“小仙君,我对你还有更无耻的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江岁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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