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快去找国公爷过来。”
富然深吸一口气。
很快,巧儿将魏玄找了过来。
“怎么了?”
魏玄看出她脸色不太对劲,“哪里不适?沈家有大夫,让他过来看看。”
富然一手抓住魏玄的手臂,有些用力。
她摇头,“不必,我想回府,就是要生,也不要在这里生。”
她的屋子里准备了一切孩子用的东西。
魏玄一手扣着她的腰,协助她站稳。
“好,我们现在就回府,来人——。”
富然在马车上已经开始痛,一阵一阵的痛楚袭来,她不曾哼过半声,咬紧牙关忍着。
一张小脸忍得发白,额前的发被汗浸湿了。
阵痛一阵阵袭来。
她比预产期提前好些天,她只盼着孩子能健康生下来。
“魏玄,我要你答应我,万一我真的难产死了,你不能薄待我的孩子。”
她小手用力地揪着魏玄的衣袖,趁着痛楚没那么厉害的空档,说完这句话。
她一直记得,在这个世道,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
鬼门关对谁都开放,可不讲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