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唐蓦地觉得大脑很疼很疼,一瞬间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撕裂火辣的痛楚袭来,他嘶吼着出声。
…
猛地睁开眼睛,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对方不断亲吻他的额角,反复说着“别怕,阿昱在这里呢”
。
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聚焦,冰冷僵硬的四肢渐渐回暖,靳唐靠在青年的肩膀上打量着四周,这才明白现在已经不在梦境里。
全身被冷汗浸透,从恐惧中挣脱出来,靳唐感到无比的庆幸,幸好那只是一场梦。
他轻轻脱离黎昱的怀抱,端详着青年的眉眼,没有冷漠与厌恶,全是担心与柔情。
“是梦见了什么吗?吓成这样。”
黎昱关切地问。
“梦见……你又逞威风,被人揍成了猪头。”
靳唐满目柔情地看着黎昱的脸,那样冷漠的神情,“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那就不用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揍我,而且还是乖乖给揍的那种。”
“嗯。”
这才是他的阿昱,“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注意你的胳膊。”
靳唐说完,才下床的那一刻,脑子里传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感,伴随着令他恶心的眩晕感,他差点就站立不稳,一瞬间就跌坐回了床上。
黎昱不顾手上的伤环过靳唐的肩膀,“身体不舒服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几乎瞬息之间所有的不适都已经消失了,靳唐嗅到了血腥味,“阿昱,你手上有伤,别乱动,你看,伤口又裂开了吧。”
“正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医院。”
黎昱神色不容反驳地说。
靳唐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事实上,他的身体也确实有一些异常。
马不停蹄地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果也只是体弱,贫血,过度劳累,最后体检的医生还神色挪揄地叫他们节制房事,一滴精十滴血,尤其是靳唐先天体质弱的这种情况…
说得饶是黎昱都忍不住红脸。
那医生看自己的眼神跟匹种马一样…
出了医院,黎昱说:“我看还是去找那个秦霜看看,老先生联系不上,估计又跑深山里去了吧。”
“应该没多大的事,你少折腾你二爷点就可以了。”
靳唐揉着太阳穴说,许是一夜恶梦,精神有些不济吧。
“我以后会克制住自己的。”
黎昱真的好无奈,怎么全世界都在叫他少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