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要找的那人吗?见她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景沅不自觉的红了眼,然后慢慢靠近,半跪着,用手替她轻轻擦着脸。
景沅看着这眉眼,好似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在渐渐重合。
他颤抖着手将她右手虎口处的血迹擦干净,直到看到那颗小痣,他的眼睛氤氲起一层雾气,然后一滴泪落在她的虎口处。
“是你我找到你了”
他眼神灰败,仿佛自己身旁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能看到她一人。
“我想过千百种再见时的情景,可我从来没想过是这样”
万金看着自家殿下哭得那样伤心,有些不忍看,便转过身去,为他把风。
景沅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握在手里,那冰凉的触感如同现在他冰凉的心一般。
他不自觉的将她的手放在脸颊上,他歪着头让自己贴紧她的手,他的泪落到了她的手上,顺着她的手掌流到手腕处,景沅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为她拭去手腕处的泪,就这一个动作,他眼里的光彩好似又回来了一般,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告诉自己冷静。
然后又仔细探了探她的脉搏,他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好似自己珍视的东西又回到自己手里了一般。
他抱起施青落,往城里的方向走去,万金有点懵,拦住他道:
“殿下”
“万金找个尸体伪装一下,别让人现我带走了她”
“是,殿下”
景沅特意避开了人,将施青落带回了自己的卧房,在回来的路上,他唤出他的暗卫,让他将沈梨白带到自己的卧房来。
他将施青落轻轻放到床上,像是怕碰坏她一般。
房间灯火明亮,他这才看清她身上那身已经被血色染得看不出样子的青衣,就是那日在城楼上面具人穿得那身。
他看着她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他抬手捂了捂自己胸口,感觉心脏好疼。
这时沈梨白也从门外走进,他看了看床上的人,虽然他不曾见过他的真容,但他还是认出了他,他是那日的面具人。
他有些震惊景沅为什么会将面具人带回来,疑惑的看向他。
景沅见沈梨白来了,焦急上前抓住他的手将他往床边拉道:
“沈梨白,救他”
沈梨白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担忧,还有害怕。
纵然他有千般疑惑,还是忍了下来。
他坐到床边,为施青落诊脉,然后又拿出自己随身的针灸包,摊开铺在床上,长长的一排,足足有三十六枚金针。
景沅就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担忧。
沈梨白每下一针,都得停上一会儿,他的心里也打着鼓,因为现在这人其实已经与死人无异了,但她一息尚存,脉搏也似有似无。
终于最后一枚针落下,沈梨白起身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景沅赶紧扶住他。
他知道沈梨白从不轻易施针,因为施针极耗费心神,更何况,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看他第一次用掉了三十五枚。
景沅将他扶到一旁坐下,沈梨白额角的汗也从脸颊滚落,面色有些白,沈梨白有些虚弱的说道:
“最后一下,你来”
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的人,对着景沅又道:
“将她胸口的箭拔出,不过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再拔,因为我不敢确定她能不能顶得住这一下,若你不拔,我也只能维持现状,让她多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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