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死,斥候如何能逃?”
斥候道:“长史说的是。
马又率军掩杀我军,我军见行踪暴露,本来就如惊弓之鸟马又在我军中素有威名。
所以马一领兵来战,我军就不战自溃,有数千骑遁逃。
马又率军追赶,在凉州与三辅交界处就将我军拦截下来,招降我军。”
韩遂这时终于睁开了双眼,沉声问道:“那部渠帅可有率众投降?”
斥候不敢看韩遂狠厉的眼神,低着头道:“回主公,渠帅不愿降,马辄枭其。
渠帅死后,全军投降。”
“哼,那就好。”
韩遂冷笑道。
“虽死,但也保住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是个聪明人。
我就喜欢聪明人。”
韩遂的眼神盯着众人看,语气阴阳怪气的。
众人都面如土色。
韩遂笑道:“传令:赐其家人金一千,粮万斛,绢百匹,马百匹令其家继承其部曲,尽快为吾筹措来五百骑。”
“喏。”
成公英道:“主公,经此一败,我军已经挡不住锦马进入凉州境内,危及我军安危啊。”
王国同韩遂交好,在凉州也很有威望。
王国道:“文约,给我两万骑,我一定能把马赶回三辅去!”
韩遂缓缓坐下,说道:“不可。
马尔有万夫不当之勇,部曲皆愿为之死战。
加之马儿在西州之人中着有威信。
六次截击,白白让马儿从老夫这里拿走将近两万骑,成就他的名声。
你虽勇猛,却还不是马儿之对手。
这一去,又是给马送去兵马。”
王国焦急地道:“那可怎么办?不领兵将他拦下,难道要把凉州拱手让人?”
韩遂看了眼急躁的王国,没有说话又扭头看向谋士成公英,问道:“成公英,你怎么看?”
成公英道:“如今马率部进军凉州,而其父马腾已下高平。
若他父子二人合兵一处,便有胜兵数万,对我军极其不利。
所以必须先把马击退,再集中主力去攻击较弱的马腾部。
而马骁勇,若我只以数万骑攻击,就是羊入虎口。
为今之计,只能尽起全军十八万步骑,讨伐马。
我军有人多势众的优势,马只有两万多人马,如何能再进一步?”
“可我军围城十日,人困马乏,还需数日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