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黄还给他,看秦竹直接把狗子当帕子,擦得人毛都粘在一起了。
陶青鱼摸摸哥儿脑袋哄。
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安慰道:“好在周令宜还是为你考虑的。
那一家子是和善人家,你也喜欢他,以后应当不会受苦。”
“不哭了行吗?”
“没、没哭了。”
秦竹最后往小黄背上蹭了蹭,抬起沾了毛的脸。
陶青鱼将他脸上的黄毛捏着扔掉,嫌弃道:“虽然小黄也洗澡,抱抱就算了。
用来擦脸你也不嫌脏。”
“小黄不脏。”
哥儿傻笑。
得了,还是好哄得很。
凡事不挂心,小哥儿定是个长命百岁的。
“行行行,不脏。”
陶青鱼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又转身去砍菜。
“白菜放地里又不会烂,砍这么多也吃不完呀。”
秦竹就哭了会儿,眼睛鼻子红彤彤的,更像兔子了。
“不吃,送人。”
“送我啊?”
陶青鱼将白菜捡起放篮子,下巴扬了扬:“想吃自己砍。”
“嘿嘿,小鱼你真好。”
“小恩小惠就把你哄住了。”
十几斤的篮子,陶青鱼单手提得稳当。
看矮了自己半个脑袋的小哥儿,他道:“我等会儿要出去还银子,你回家还是待我家?”
“回家,我爷这几天看我看得严。”
说起这个,秦竹蔫头巴脑,走一步踢一下地上的草。
“等我忙完这一阵,带你出去玩儿。”
秦竹摇头:“阿爷说一直到嫁人前都不能出门。”
陶青鱼一听,手上的白菜被他甩得差点掉地上。
他咬着牙,忍了又忍。
什么老封.建!
“小鱼你手酸了?我帮你啊。”
小哥儿傻兮兮地伸出一只手帮忙扶着,另一只手上还抱着湿漉漉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