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太太点点头,道:“带上你二哥跟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带上二哥同去,肯定玩不痛快。
丁兆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喜欢出远门,也不喜欢白玉堂,和他去开封,这三样算是都占齐了。
丁月华瞥了丁兆蕙一眼,果然见他面露难色,但估计是不想顶撞母亲,所以没有说话,只是朝她挤眉弄眼。
丁月华会意,便道:“江上事务繁忙,大哥和二哥都走不开,还是别让二哥跟去了,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就放心吧。”
他们正说着话,丁兆兰从衙门回来了,丁老太太随口问了几句,他也答得含糊,和丁兆蕙先前答的差不多。
吃过晚饭后不久,丁老太太正要派人去把湛卢剑拿来交给丁月华,忽然有人来报,说陷空岛的卢员外有事求见。
丁月华闻言与丁兆蕙对看一眼,不免心下着忙。
对方大晚上忽然登门拜访,怕是出了什么事。
丁兆兰面色如常,只微微点头,说道:“快请进来。”
丁兆兰和丁月华迎了出去,丁兆蕙对丁老太太道:“就让大哥和妹妹去应酬吧,我扶您回去歇息。”
丁老太太道:“我不累,你若是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丁兆蕙没辙,只好搀扶着母亲跟在丁月华身后一起去见卢方。
卢方见了他们四人,彼此一番寒暄过后,就落座看茶。
丁兆兰见丁兆蕙搀扶着母亲也来了,也不便再把她请回去,心知今日之事是瞒不住了,只盼着卢方带来的消息不要太糟。
他道:“不知卢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卢方道:“不瞒贤弟说,今日冒然前来拜访,是因为早些时候江上出了件事,此事说来十分古怪,故特来找贤弟相商,也好一起想个应对之法。”
丁月华闻言心想,肯定是那伙贼人跑到了荡南,被卢大哥的渔户现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抓住那伙人没有。
卢方此次是一人前来,不见韩彰和白玉堂他们,丁月华觉得奇怪,毕竟江上出了事,白玉堂素来嫉恶如仇,不会置之不理。
也许那伙贼人跑了,卢方来告知此事,白玉堂他们仍在江中搜寻。
丁兆兰仍是不动声色,说道:“卢兄不必多礼,但讲无妨,荡南荡北虽然被芦花荡分隔,但大家同气连枝,若是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小弟定当倾力相助。”
卢方道了谢,这才进入正题:“今日申时刚过,有渔户来报,说我那四弟蒋平在水中捉住了一伙贼人,不知他们是何来历。”
丁月华心想,那伙人真的被捉住了,蒋大哥果然厉害。
丁兆兰问:“那些人现在何处?”
卢方道:“就在外面呢,只是他们早有打算,被捉住后就立刻服毒自尽了。
我看他们撑的船并非本地船只,觉得蹊跷,担心贤弟这边也遭了贼,所以特来提醒。”
卢方言毕,便带着丁兆兰他们去看捉住的贼人,这些人个个穿着粗布短衣,与死在荡北的那人是一样的打扮,就连死相都十分相似,都是口吐白沫、半睁着眼睛。
韩彰和徐庆见他们来了,急忙迎了过来,互相又是一番寒暄,却不见蒋平和白玉堂的身影。
丁兆兰上前查看尸体,说道:“我们也抓住了一个他们的同伙,那人也是被捉后就立刻服毒自尽,现在已经送去衙门了,我刚从衙门回来,本想等明天天亮后再上门叨扰,将此事告知诸位,不曾想他们已经到了荡南。”
丁月华看自家大哥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心想你根本就没打算去,你就等着卢大哥自己来找你呢。
徐庆心直口快,闻言说道:“丁兄既然已经只逮住了一个贼人,难道不该立刻把此事告与我们知道?天黑之后江上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万一这伙贼人就想趁着天黑作乱呢?若不是我们的渔户偶然现他们的行踪,还不知今夜会有多大的损失。”
丁兆兰尚未开口,卢方便道:“休要多言。
你快和二弟把这些人安置妥当,等天亮以后就送去衙门。”
徐庆瞪了丁兆兰一眼,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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